勢力範圍是為了減少渡劫期修士相互廝殺的可能,但減少並不等於沒有。
一名渡劫期下面必然存在大量的高階修士,如果出點什麼事就需要渡劫期大修士出手,那在這個廝殺如同家常便飯的修仙界,渡劫期修士也不用做什麼,天天就為自家修士奔波好了。
而這勢力範圍也算是對自家高階修士的一個約束,在自家勢力範圍內被其他渡劫欺負了,渡劫期必須要出手維護,要不然無法凝聚人心。而那種跑到自家勢力範圍之外去浪,最後出事了,渡劫期不為其出手,自家的其他修士也說不出來什麼。
渡劫期享受著家族群體修士的力量,也要維護家族群體修士的利益,要不然就渡劫期修士自己,哪怕勢力強橫,也無法很好的生存。
就像勢力範圍必須要有,同樣是普通靈脈,也有好壞之分,而背靠渡劫的高階修士則可以佔據與自己實力不匹配的靈脈。
這也是為什麼一出現變歷的情況,就容易出現腥風血雨,尤其那種有渡劫期隕落的時候,隕落的往往不止一名渡劫。
此刻就是外來的渡劫期修士,出現在李翹的勢力範圍,追殺一名自家的合體期修士。如果自家沒有渡劫,那就看這名合體修士自己的逃命本事,但自家有渡劫,李翹就要出來擋下了對面這名渡劫。
一方選擇退讓或者雙方進行慘烈廝殺都是很有可能,結果如何,全看兩名渡劫期對雙方實力的認知,以及性情和想法。
這種事之前也出現過不止一次,但因為自家沒什麼底蘊,連上品靈寶都煉製不出來,通常的應對都是找來自家其他渡劫修士,以人數取勝,讓對方知難而退。
但李翹自認晉級頂級陣法師之後,煉製了一件特殊靈寶,哪怕實力比對方弱,他也不介意與對方廝殺一番看看。
對面那名渡劫期大修士的雙目中映著銳利的光芒,看似隨時會出手,但對峙一番還是選擇離去了。
“凝光一脈!”離去的同時,這名渡劫期心中浮現了這四個字。修仙界各大勢力的範圍錯綜複雜,還經常轉變,有時候在外行走的渡劫期也不好判斷進入了誰的勢力範圍。
而這名渡劫就算不知道李翹,見到那凝光一脈標誌性的特徵,也能認出來。
見到對方退去,李翹也沒主動追擊的想法。
會一人前來,也是想增長些與渡劫期交手的經驗,有辦法自保,但說到擊殺對方,則希望很小。
兩名渡劫期相鬥,如果能抓住機會迅速秒殺對方還好,如果試探一番,沒有機會,一般也會迅速離去。
雖然李翹可以透過感知範圍讓對方無法逃離,甚至找來自己渡劫對其進行圍殺,但如果沒抓住機會,讓對方開啟渡劫的拼命狀態就不好了。
選擇強勢圍殺,容易引發自己天劫狀態跟著開啟,如果不管,對方能製造七天的破壞,對方雖然最終會死,但卻不會有任何收穫,誰也不會想著給敵人留下什麼。
開啟天劫狀況雖然很快,但也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如果近身交手,抓住瞬間機會,是有希望擊殺的,畢竟開啟渡劫狀態,就相當於隕落,很少有渡劫修士會這樣輕易選擇。
如果對方選擇這種有些冒險的交手方式,李翹有特殊靈寶,可以在限制瞬移閃現的情況下保命,不介意和對方玩玩,但對方選擇主動退去,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也懶的弄出事端。
在覺得自己陣法水平達到頂級陣法師的程度之後,他並沒有選擇繼續研究陣法,因為在其眼中,所有陣法問題變的簡單了。
研究了一件特殊靈寶之後,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轉世之法上面。
他看不到任何成仙的希望,沒有獲得禁地的建造之法,哪怕他晉級頂級陣法師也無法闖入普通禁地之內,更何況凌仙禁地了。
就算以後不得不選擇恆辰之精沉睡,多一個轉世之法,也能多一個微弱的希望。
如果說在成為頂級陣法師之前,李翹的轉世之法已經陷入了瓶頸,並沒有比修仙界歷史上出現的那些轉世之法強多少,但踏入頂級陣法師之境,就是進入到了另外一番天地,陣法已經不拘泥固定的形式和材料。
就如同這轉世之法,他弄出了用真靈之力組建一種如同陣法的防護,在死亡之時觸發,不但能透過世界縫隙逃逸,出現的防護也能儘量保證轉世記憶不被清洗。
其實已經完善了,幾乎找不到什麼需要更改的地方,但李翹一直在精益求精。
因為他覺得如果只是這樣,修仙界歷史上只要有頂級陣法師研究轉世之法,就有希望弄出來,但修仙界歷史上卻沒有成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