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
慘白。
紅的是血與火,白的是精液。
血與火存在於不久前的記憶中。
而精液還在這個男人的體內。
神通跪伏在地,頭部做著前後運動。
肉棒頂到喉頭有些反胃,但這不算什麼。
畢竟幾個小時前自己吐得非常慘。
進入提督辦公室的艦娘為數不少。
明明已經看出了辦公桌下有人,卻都沒有點破。
這種事在鎮守府中很正常。
本來提督就跟很多艦娘保持著肉體關係,你說誰誰誰沒來偷吃,一般都會被當成笑話。
龜頭傳來的酥麻感讓提督渾身舒暢,但他明顯不能表現出來,還是跟一群姑娘談笑風生。
&np;mdash;—雙方都在揣著明白裝煳塗。
長門我跟你說過了,閒著沒事別去35亂跑,我知道你想把北蘿莉抓回家養著,可問題是那地方又不安全。我真的得跟你強調一遍,就算不為你自己,也為了陸奧和她肚子裡的照月想想。
我搞不明白你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提督。照月不就在鎮守府麼。
行了,你走吧。跟沒有幽默感的人說話簡直折壽。你啊,還是要提高一下自己的知識水平
那我走了。
跟外面說一聲,一個小時之內別進來找我。
等到長門出去,提督順手把神通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把她按倒在辦公桌上。
另一隻手利索的扒下了她的淺粉色內褲。
毛還沒長齊的孩子這麼誘惑我好麼?
說是這麼說,提督還是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挺。
神通自己都不知道上衣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
喊都喊不出來,因為自己正在跟男人唇舌相交。
雙腿盤在提督腰上,神通拼死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很舒服。
不知道幾個小時前濱風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