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武器的簡陋,雙方竟然打成了拉鋸戰。
在耶路撒冷城牆以外十公里左右的地方,人類形成了一圈包圍網,到處可見的是一個個營帳,裡面是備戰的戰士,或是縫補的老弱。
青壯們在磨礪著兵器、休息恢復體力,一些年老的男女在打鐵,用有限的工具在打造兵器,女人們或是做飯,或是縫補,孩子們來來回回的跑動,將物資送到每一個戰士的手裡。
在這些軍營後方的一處,有一處最大的軍帳,是這些部族的指揮樞紐所在。
為首的一個人是曾經指揮穆斯林****耶路撒冷喪屍的總指揮,默罕默德·阿里西林·阿貝魯,現在依舊是人類聯盟軍的總指揮。
“阿貝魯,我們已經強攻八天了,死傷的人數已經匯總,我們已經戰死了六萬多人,那可是寶貴的戰士,都是最年輕,最有活力的族人,至今,我們卻連一個城門都站不住。”
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有些沮喪的說道,他帶來的人足足有十萬人,也能抽出六萬戰士,但是短短的八天,他就損失了將近兩萬精銳戰士,已經讓他快崩潰了。()
“赫齊滋,不要沮喪,為了能奪回偉大的耶路撒冷,我們應該做好付出一切代價的準備。”
一個典型阿拉伯人裝束的男人到了兩杯酒,一杯自己喝,一杯給了這個赫齊滋。
“阿迪勒,外圍情況怎麼樣了?”
阿貝魯問道。
一個身材健壯的漢子背後插著一柄彎刀,說道:“我的馬穆魯克騎兵隊傳來的資訊,百公里內沒有發現敵人蹤跡,來自更遠的資訊,說大馬士革又徵集了三萬青壯趕赴前線,看來華夏人的大軍已經對這些異族形成了絕對的壓迫了。”
阿迪勒的話說的很清楚,他的意思是,華夏人的大軍既然殺過來,為什麼不能保留實力,等待華夏人的幫助呢。
阿貝魯看著帳內有幾人的態度跟阿迪勒一樣,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又何嘗想這麼消耗我們虔誠的穆斯林的性命,但是,諸位,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遠在裡海和波斯灣的華夏人身上,我們得命運我們要自己作戰啊。”
一個老者站起來說:“你們一個個自己沒有拳頭,自己沒有骨氣麼!為什麼我們穆斯林自己的聖地,是要別人的幫助!我們在這裡賣命,拿到手的聖地,才有價值!如果靠著華夏人的施捨,我們會有面目站在圓頂清真寺面前朝拜麼!”
老者頓了頓自己的手杖說道:“我支援阿貝魯,耶路撒冷,就靠著我們自己拿回來!哪怕付出的再多,只要最後有一個穆斯林站在清真寺前,也是榮耀!他可以自豪的像天下所有穆斯林們說,這是我們親手奪回的聖城!”
阿迪勒一臉慚愧的說道:“我錯了,等攻破城牆,我的馬穆魯克騎兵不會有任何保留,第一個衝進聖城,殺光所有褻瀆神靈的人。”
“那好,既然我們統一了意見,就要抓緊時間攻城,無論在波斯灣的戰役誰勝誰負,只要我們拿下耶路撒冷,就是我們穆斯林的勝利!”
阿貝魯說完,就討論接下來主攻地區和佯攻地區,還沒說多久,一個人衝進來,跪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不好了!有一支數目龐大的狼騎部隊,從安曼方向襲來!我所在的一個百人隊被敵人發現,只有我一個僥倖逃脫,回來報信!”
所有人臉上神色全無的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阿迪勒看得出,這是自己的手下,走過去,說道:“賈比爾!敵人有多少!”
“不知道,鋪天蓋地!當時地平線上全是狼騎,我們地勢低,根本看不清楚,但是至少有萬騎。”
老者無力支撐身體,坐在椅子上,呢喃道:“精銳狼騎,超過一萬,我們拿什麼抵擋。”
軍帳內一片寂靜,阿迪勒狠狠的一跺腳,說道:“我馬穆魯克騎兵還有一萬多!我全部召回來!抵擋一陣!”
“阿迪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