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一戰已經過去七天了,整個漠北就彷彿一個兵城,部隊走走停停,他們在驅趕著進入國境線的敵軍,宣中非帶著小尾巴唐瑄將敵軍驅趕到邊境線,才被運兵車運回漠北休息。[燃^文^書庫][].[].[com][起舞電子書]
騰勝我支隊這個臨時的編制雖然取消了,卻增加了一個為100軍的編制,據說是軍區司令古硯古司令死皮賴臉跟總憲大人要的,據說還去了一趟希望領域,從汪同聲的總兵營楞騙出來五萬訓練出來的新兵,補充給了100軍三萬人,形成了現在擁兵五萬四千人的100軍。
軍長當然是騰勝我了。
宣中非竟然被任命為連長,一個只能勉強算是老兵的他,卻因為戰時立下的戰功一飛沖天了。
其實不止他,騰勝我支隊最後活下來不到七千人,這七千人在新組建的100軍裡,最不濟也是一個班長了。
打仗死人最快,但是有人死就有位置空出來,同樣,就有人升官。
國防軍內升官不為發財,從薪水上就能看出來,一個上校團長的軍餉是一個上士的一倍而已,從這裡就看出,當兵軍餉優渥,但是當軍官卻沒有那麼優渥的財富了。
軍官,對於現在的國防軍來說,那是責任。
宣中非正躺在角落裡曬太陽,多好的太陽,等打進西伯利亞可就不一定能看見了,到時候正好要進入冬季,說不定打上幾個月,就是冰雪連天了。
宣中非的副連長正在帶著部隊訓練,這些訓練科目他都懂,但是讓他有條理的梳理出來,然後帶著部隊按部就班的訓練,他還真弄不明白。
他的副連長則不一樣,雖然是剛從軍校過來,還沒畢業的新軍官,卻是科班出身,對這個套路是駕輕就熟,他也就樂得清閒。
國防軍有過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個士兵戰功再彪炳卓著,如果沒有經過軍校的培訓,最多就是一個連長,還有戰功就是勳章和軍銜的提升。
等戰事結束,去軍校回爐,等從軍校出來,才重新安排合理的位置。
所以,他這一仗,只要不死就是最多一個連長的位置了,去軍校?拜託,仗沒打完,誰敢說去軍校那就是戰場逃兵,會被瞧不起的。
宣中非正曬太陽呢,就感覺滑膩的小手往他臉上塗抹著什麼,涼涼的,他睜開眼睛,用手遮擋住太陽。[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花糖]
他不用猜就知道是唐瑄。
唐瑄今年二十七歲,臉圓圓的很有韻味,現在減掉那烏黑的長髮,留著幹練的齊肩發,穿著一身軍服,倒是有幾分颯爽的味道。
成熟的韻味,軍人颯爽的英姿,融合在一個人身上,配上柔弱的外表和堅定的眼神,讓人有著無盡的瞎想。
宣中非今年才二十一歲,情竇初開,剛嘗過女人的滋味,他對這樣的女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幹嘛?”
“大連長曬太陽,沒人敢攔你,但是擦點防曬油,這麼曬你臉曬傷了可就破相了,年紀輕輕的,這張臉可別看不得。”
宣中非哭笑不得,他現在是新人類,不,已經是二階新人類了,早就不怕曬了,記得那個空降旅的郭敖旅長給自己兩隻基因液,成就了他現在能跟娜迦戰士硬拼的身體。
但是看唐瑄那副認真的樣子,內心一軟,卻不忍心打破這個旖旎的氣氛。
唐瑄擦完防曬油,滿意的擰上瓶子,看著宣中非說道:“這才是我的小男人,剛毅英俊。”
說完躺在宣中非結實的腹部,抄過宣中非的左手,放在她的胸上,柔柔的說道:“你陳哥走了,我心中支撐的一根柱子塌了,要不是遇見你,我就撞了牆跟你陳哥去了,這個亂世世界,我不怕死,但是我怕孤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不要一個人,我受夠了一個人在喪屍徘徊的世界躲避,要不是心中堅信你陳哥還活著,我早就死了。”
“你說過你要成為我的男人,無論你是衝動還是對你陳哥的情義,你就是說了。”唐瑄一副小女兒情懷的任性語調說道:“我信了,你現在就是我新的支柱,如果這時候,你說敷衍我,說不能要我,我起身就走,不會給你添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