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提醒了不少人,尤其是後來的,都頗為意動。
這話音落下,艾斯托一臉冷笑的不說話,坐在那裡修著指甲,託利瓦頗為無奈的掃視著在下面的眾人。
老比利和賈貝爾斯兩個對頭互望了一眼,竟然走出人群,站在臺階下轉過身面對著眾人,這番作為太明顯不過了,這是反對這個鷹鉤鼻的提議,硬挺艾斯羅斯兄妹啊。
這番作為太膽大了,但是緊跟著十幾個人也仿似醒悟過來一樣,走出人群,站在了二人身側。
這種詭異的寂靜足足兩分鐘,託利瓦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真是昏了頭啊,難道看不出我的主導權麼。”
“跟他們廢什麼口水,維內託,關門!”艾斯托暴脾氣扔掉手中的指甲剪,幾個新人類就出現在這座古堡大廳的四周,身穿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手裡拿著銀白色的各式各樣的兵器,在這古堡燭火下反射著寒氣的光全文字。
“算了,艾斯托,放他們離去。”
託內瓦緩緩站起身子,說道:“無論你們相信不相信,同意不同意,我就是國王,義大利現存的人類都要知道,日後的世界是希望之軍的天下,而這義大利,就是我託利瓦的,今天不把你們全部留下,是讓你們知道,我的仁慈,如果不服的,我隨時恭候,我能發出去十幾萬條槍,上千萬的子彈,我害怕你們這些烏合之眾麼?走吧,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八點發動總攻,參加的,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不參加的,我就當你們放棄了,但是。”託利瓦一改一副平和的樣子,厲聲說道:“敢在明天來搗亂的,我會讓他知道,死亡其實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巴西,里約熱內盧是一座美麗的海港城市,原本到處充斥著熱情的桑巴氣息,到處都是一副熱帶雨林的熱情好客,但是在災變後,這座洋溢著熱情的城市變成了一座死城,到處都是遊蕩的喪屍,倖存的人類躲在山區裡,和熱帶叢林裡不敢出來,今天卻有十幾個人顫顫巍巍的走進了里約。
因為他們看見一個人揹著包獨自走進了充斥著至少五百萬喪屍的城市。
這個手裡拿著一柄長長騎士大劍的人,揹著一個小包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踱步走進了這座城市。
而他所經過的地方,就猶如冰河世紀一般,全部被凍得結結實實。
以這個人為中心的五十米範圍內,沒有任何一件物品不被凍結。
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冰核。
這個人就是孫家銘,他懶得弄些人際交際,就搞清楚隕石的位置後,獨自走進了這座喪屍之城。
但凡撲向他的喪屍都被凍成了一個有一個冰疙瘩,擋在面前的冰塊,他就用手中的大劍一掃而過,就清理出了一條道路。
兩側則被無數撲過來的喪屍形成了一道由喪屍冰雕組成的城牆,將更多的喪屍阻擋在外全文字。
突然一個大塊頭砸碎一片冰牆衝了過來,是毀滅者!那蔓延在這個毀滅者腳下的冰晶不足以纏繞住它的身軀,帶起一陣陣冰渣的衝向孫家銘,孫家銘手裡的長劍噴薄著一股冰寒之氣的直接劈下,直接將這個三米多的毀滅者斬成了兩半。
“這樣對氣和精神力的消耗還真是驚人呢。”孫家銘無奈的掏出一個試管,一點一點的喝著裡面的液體。
“這個精神力恢復基因液,還是藍瓶的呢。”如果這時有人無意間的掃過孫家銘背的小包,就能看見裡面,至少有五十瓶這種基因液!
這是準備靠基因液一直維持著他這種近乎於浪費的消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