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一浪接著一浪,這種大口徑加了量的榴彈炮落下那就是一個百米大坑,被砸中的是一片又一片的喪屍粉身碎骨而沒有被砸到的都是被氣浪吹倒,剛要掙扎起來就被隨之而來的炮彈扯成碎片好看的。( )
這樣的炮火持續了半個小時,士兵們雖然大都躲在車後面,而且炮擊距離也有幾公里,但是那氣浪吹過來的風也是忽忽的颳著臉,石子吹起也打得生疼,這要是再近點,石子都是子彈般的衝擊力了。
炮火停止後,一師前面是遮天蔽日猶如沙塵暴的景象,充滿著腐肉被考熟和硝煙的味道,還好這些士兵都熟悉了,倒不是很難聞,各個排的排長招呼著自己計程車兵馬上進入防護位置。
“喪屍是不知疼痛的,哪怕被炸的只剩個身子,他們也不會放棄要吃掉我們,做好戰鬥準備,這樣的黑煙當中說不定就衝出一隻喪屍來,不要掉以輕心好看的!”
但是這樣猛烈,慘絕人寰的炮擊下,僥倖脫逃的是有,但是又有幾個?
縱使有幾個從黑影了跑過來的的喪屍也被戰士說笑間當著靶子練槍法了。
曠野上超過百萬的喪屍最多也就跑出幾百只而已。
“怎麼辦,這場面還真是詭異。”張志恆說的是隻有一百萬冒頭的喪屍和進化喪屍過少的事情,他十分確信是有一隻屍王級別的在指揮。
“將參謀長的疑慮告誡營長一級,讓他們提高警惕,按原計劃推進,只要煙霧散去,恢復可視度後,平推進去!”蕭真武下完命令才對張志恆說道:“你擔憂的是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我們有著強大的火力,陸地有坦克有機甲,天空有武裝直升機,這樣的火力被些許詭計弄得畏首畏尾,那樣是不是太小看了我們希望之軍了?提高警惕,不要有顧慮,放手打就是,這座城市楚恆也沒說要留下,就打毀了也沒事!”
是啊,我們打小石城的時候可是隻有步炮協同,哪有這麼多裝甲和支援武器,我怕什麼啊!
那毀滅者在強大能打過坦克麼!
這炮擊過後的硝煙在將近半小時才散去,希望之軍計程車兵的陣線緩緩向前移動起來。( )
雖然穿著加厚防咬的軍靴,但是士兵們都是坐在裝甲車或坦克車身前進的,對著地上不少在那牙齒打架喪屍腦袋補上一槍,緩慢而穩定的推進到了郊區的位置。
卡車都開啟後擋板,一個個準備好的駕駛員跳下卡車,走進了屬於自己的征服者機甲。
這個實驗型,有很多資料還沒有穩定,很多地方需要改進,但是不經過實戰是挑不出毛病的,所以這第一批將近八十架身高四米的大傢伙被派上了戰場,由第一批戰士來試驗全文字。
這些戰士不是坦克駕駛員,而是純粹的高中文化計程車兵,一個排一架,作為主力火力輸出,分配了下去。
當然這些士兵也不是第一次駕駛這玩意,都是在營地練過一陣子的,操作很簡單,真的跟開汽車差不多,他們倒還真是挺快就上手了。
這些機甲懸掛著雙倍油料的跳下了卡車,加入了戰場。
這一刻希望之軍正式踏入了東林市。
顧輝這次是幸運的,他得知這款機甲只裝備陸軍步兵,作為主力支援武器後,他就從陸航旅調了出來,以這次機甲首席實驗員的身份駕駛這架編號s16號的征服者機甲踏入這片戰場,在試驗場地看過馮帥操作後,他就迷上了這種人形兵器,太強大了!
他隨著部隊有序的進入了東林市街道,他大踏步的坐在了坦克和裝甲車的前面,成為了這個營級單位的箭頭,這款機甲步行速度最高能達到二十邁,跑步形態雖然費油,卻能在短時間將時速提升到八十邁的地步,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是作為陸軍的隨軍志願兵器存在,這就足夠了。
“各連長按手中地圖畫的路線行進,記住,要清理附近的建築,穩紮穩打,不要貪快而忽略建築,被包了餃子沒人救你!”見到分岔路後,營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