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先澳秉承著人多力量大的原則,就都收下了,反正城門樓子裡有一個連的常備單兵裝備,足夠武裝的了。
城門關上沒多一會兒,一支隊伍從北門外疾馳而來,都是開著吉普和卡車過來的。
“城門還在,莫不是內城沒事?”一個軍官問著佟響。
“不可能,剛才逃出內城的人你又不是沒看見,這做不得假,或許這座城門已經被苗曉生佔了,阻擋援軍呢。”另一個軍官說道。
“那可麻煩了,就內城城牆上那些武器,只要一百人,咱們就都交待這了,咱們來的急,可沒帶多少重傢伙。”一個士兵說道。
“先彆著急下結論,咱們已經到城下,他們還沒動手,或許不是苗曉生的人,李立,上去問問。”佟響吩咐道。
一個軍官大步走上前,喊話道:“城頭的兄弟,哪部分的!”
“守備軍巡邏隊的,你哪部分的。”
這一聽,幾人交頭接耳,說道:“奇了,聽這動靜,城內都快打爆炸了,這巡邏隊的還在城頭?張仙林,你不是巡邏隊的麼,認不認識,趕緊開啟城門,讓咱們進去。”
那個叫張仙林的人走上前,藉著燈光看著城頭,喊道:“常先澳!是你小子!我是張仙林,你們老叫我張縣令,記不記得?”
喊完話,張仙林回頭跟佟響說道:“沒錯,是巡邏隊的,這小子平時最不正經,到處亂竄,巡邏隊大都認識他,是個直腸子,好小賭,但絕對不會投了苗曉生的。”
“那好,馬上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常先澳看著城下的張仙林,這個縣令大人他是認得的,但是誰能保證他們不是叛軍?這節骨眼,他要是實實在在卡住三五百叛軍,也是大功一件,相反,如果他能帶著三五百援軍,到時一股不弱的力量,城裡吃緊啊。
“他孃的,常先澳,猶豫什麼!認不認得老子!”兩個護士抬著一個擔架上的人冒頭說道。
“操!二團的黎大個子,沒說的,開門!”這幾天,二團就是忠心的代表!
開了城門,兩夥人匯聚一起,佟響才看清,這夥人只有前面十幾個是士兵,後面這五六十人都是拿槍的百姓而已。
苗曉生手下的都是精銳,這些人不頂用,白白送死而已。
簡單交談幾句,交代了雙方的立場和來歷,這十幾人就讓這夥人肅然起敬了。
後面一百多警察,正面四五千的軍隊,搶個三十幾人守的城門都沒搶下來,這幫人是好漢,要不是後無援軍,說不定城門都能守住!
“好漢子,都是好漢子。咱們現在就立刻趕往後勤處,或許能幫上不少忙。”佟響立刻做出了決定。
常先澳猶豫了一下說:“我們就不到四百人,或許去另外一個地方,會更有奇效。”
佟響一聽,略加思索,竟然跟常先澳一起喊了出來:“醫院!”
那裡還有小兩千的傷兵!更重要的是,都是輕傷傷員!
拉出的能戰之士,最少也有五百!
“但是你我能想到,苗曉生也能想到,或許醫院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但隨即,佟響謹慎的說道。
“要去醫院,或許我有辦法悄悄的進去。”一個淡淡的女聲響起。
眾人回視,是佟響在路上撿到的一隊醫療隊裡的一個女醫生,記得好像叫做朱曉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