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炸了它!”一連長王柄封一拉槍栓,控制著手裡的八九式重機槍掃射壓著著後面的步兵,大吼著,但是三四名手舉炸藥試圖貼近坦克計程車兵被坦克上的好幾挺機槍掃倒。
二營長趙思友正壓制著另外一個方向的敵人,飛機雖然打掉,但是坦克的速度很快,藉著短暫的空隙,已經衝的很前了,現在沒有人手可以抽出來幫助一連方面。
“王柄封!給我馬上炸了它!要不然,我們就玩完了!”
“我知道!”王柄封把重機槍讓給身旁計程車兵,他抄起兩顆C4就衝了過去,但是坦克上坐著三四名士兵,專門給坦克當眼睛的,怎麼會讓這些拿著炸藥包的黑色軍裝士兵衝過來呢。
一個士兵發現了他,王柄封在戰壕裡,躲無可躲,那個綠色軍裝的青州軍獰笑的抬起手裡的槍,意圖打死王柄封,但是那獰笑永遠的凝固在臉上了,因為一顆子彈穿過他的頭顱,爆炸開來,血肉夾雜著白色的液體四濺。
王柄封沒有時間回頭,他暗自一喜,沒有人看見他,他這裡就是死角!他衝了過去,坦克轟鳴的發動機震耳欲聾,他絲毫沒當回事,因為這時他已經接近成功了,坦克騎著戰壕過去,他正好在坦克下面,他迅速把兩個C4按在坦克下面,之後拉開引信,不要命的的跑開。
兩顆大當量的C4加上坦克自身裡的炮彈,這一炸註定驚天動地,他可不想陪葬!
坦克再開了一炮打爆兩門82毫米迫擊炮後,車裡的幾個人只感覺一股力道自下而上衝來,車長就絕望的捏住了胸口的十字架。
整個坦克在爆炸聲中被掀翻了半邊,然後就化作火球落在哪裡,前一秒還所向披靡的坦克,就被兩顆****炸成了廢鐵。
“哦!YES~!”王柄封看自己炸掉了坦克,興奮的在戰壕裡一揮手,但是緊跟著他就感覺身體一震,整個人的力氣從胸口宣洩而出,他看著手下士兵們悲痛和憤怒的表情,不甘心的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狗日的!”三個希望之軍計程車兵拿著槍不要命的橫掃衝上來的青州兵,為他們的連長報仇!
但是這輛坦克雖然被摧毀,但是高地下面已經密密麻麻全是敵軍,正在藉助掩體和毀壞的坦克、裝甲車的殘骸緩步前進,因為坦克和直升機,大量的重機槍和迫擊炮被摧毀,敵軍的衝鋒已經有些不可阻擋。
高地下面,二師五團團長蕭楠站在指揮車頂,看著前方的戰況,說道:“孃的,直升機一架都沒飛回來,這幫混蛋,看來是上當,輕敵了,他們畢竟這是第一次與人戰鬥,之前的訓練都忘了麼!還好,這次攻擊還算是成功,士兵們衝上去了,敵人最多還有幾百人,我們兩個團拿出近三千的兵力圍攻就不信拿不下來!”
107高地上面,趙四一槍打掉一個少校軍官,躲在戰壕裡喘著粗氣。
“媽的,這幫青州軍可真是精銳啊,打成這樣還嗷嗷的往上衝,不好打,不好打啊!”
一旁一個少尉軍官剛用噴火器燒死不少敵軍,此時幾個士兵正幫他卸裝備,他喘口氣說道:“營長,退吧,這地方已經是個死地了,看見沒有敵人在對二團進行佯攻,我們後路在一會兒也被封鎖了,就真是甕中捉鱉了!”
“我們餉械精足,連一天都撐不住就退下去,以後我們二營的人還能抬起頭做人麼!給我打!把這幫混蛋打下去!”
“他們兇,我們就比他們更兇!讓他們怕!讓他們知道,希望之軍的人是不畏懼生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