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夏侯信不緊不慢的對剩下三個箱子感了興趣,一個一個的全部都撬開,三個箱子裡的東西都嚇了幾人一跳。
五個箱子,兩個箱子的菸酒,一個箱子的吃食,還有兩個箱子的槍械。
張志恆點了一顆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問道:“楚恆,你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別說這個,反正都是乾淨的,先敘舊,我死而復生就沒有什麼對我說的?老曾,你先去做菜,咱們哥幾個先敘敘舊,正事,吃飯的時候再說,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們想知道的答案。”
曾立軍立刻抱著裝滿食材的箱子走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而其他的幾個人就聚在一起暢談起來,也讓楚恆得知了這幾天來基地市的變化。
自從隕石整個被陽城搬了回來,陽城基地市才算是露了一把臉,軍區親自派了直升機過來把隕石和師長趙秉之接走了,而前天隨著趙師長回來的,就有了一個營的火炮,給一直因為沒有炮的趙師長樂壞了。
“這趙秉之腦袋鏽住了啊,那可是第一塊隕石,他就換了一個炮營?還是裝備!咱們有人會打炮麼。”楚恆感覺著趙師長虧了,虧大了。
“師長這次確實走了一步昏招,但還好,聽說師長還是留下了一塊隕石給陽城基地市自己研究用的,至於炮兵麼,大學生理科生多得是,打的準不準不說,操作是沒問題的。”張志恆感慨道。
“哼,說白了,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這貨做買賣得虧死。”楚恆毫無顧忌的說道。
夏侯信在一旁聽後,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恆,這時楚恆也望了過來,二人雙目對視,楚恆會心的點了點頭,夏侯信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聽著張志恆和苗曉生一起講基地市的趣聞。
“對了,我還聽說,大巖城被喪屍圍攻,已經好幾天了,趙秉之派了一個營的人過去,愣是一個沒回來。”苗曉生突然想起前兩天的一件事說道。
“多少喪屍啊,一個營的人都死光了。”楚恆來了興趣。
“這事我清楚,不是全軍覆沒,有幾個人還是開車逃了回來,他們說至少有五萬以上的喪屍,而且頗有排程,應該是有喪屍統領級別的喪屍在指揮,說當時大巖城還沒有被攻佔,但我估計快了,大巖城只有兩個連的守備軍,就算算上那些冒險團,也湊不出一千人,而且那的彈藥確實有限。估計懸了。”夏侯信說道。
“再說,趙秉之派的人也不是警備團的精銳,而是我們九十九團的一個營,全營各種爛槍都算上,也不過兩百杆,戰鬥力低的嚇人啊。”張志恆嘆道。
楚恆疑惑的問道:“那趙秉之就沒有再派部隊過去?大巖城好歹也是有五萬多人的基地市啊。”
“但除了五萬多人還有什麼呢?已經損失了一個營,趙秉之的小家子氣,在趙秉之眼裡,那五萬人比不上幾百杆槍和老兵的性命重要,是不會再派兵了。”張志恆嘆了口氣的說道:“可憐了那五萬多人了。”
“行了行了,別聊這個了,那是咱們能管得了的事情麼?說著還糟心,何必呢。還不如聊一聊開心的事情。”苗曉生感覺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岔開話題說道。
但楚恆卻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諸位兄弟在一起暢談,時間過得飛快,伴隨著廚房的肉味越來越濃郁,屋內的人都已經餓了,苗曉生更是饞的坐立不安,這一番動作,也招來了更多的友好的嘲笑。
“吃飯嘍!”
終於在曾立軍的一聲呼喊下,所有人都停止了那種難耐的感受。
“等死我了,老曾,我這是第一次感覺你是那麼的可愛。”苗曉生搶著上去端菜,順手就捻了一塊二指厚的肥肉仍嘴裡吧唧上了。
眾人都十分高興的敞開了吃,東西很簡單,豬肉燉白菜,醬牛肉,清燉牛肉湯,大白米飯和新烙的大餅,這幾樣在和平時期也就是小飯館的平常一頓飯,但是在末世這年月,就是豪華大餐了。
而且還有排成一排的啤酒呢。
楚恆看著諸位兄弟高談闊笑的吃喝,心裡也十分高興,畢竟他沒有死成,還得了超市這麼一個大機遇,能跟兄弟們一起喝啤酒,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啊。
當然等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要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