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發散的思維,馬言抬頭望著張柱說道:“還有一人就是黃蘭登,此人一直都在查著販毒的事情,你同樣要小心。”
“馬哥,您放心。”
張柱的臉上露出兇狠的神色:“如果黃蘭登敢多事,我不介意把他扔到江裡去餵魚。”
“行了,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
馬言說著站了起來:“三天後第一貨就到了,屆時我要看你的行動,張柱,你要知道閆先生給你這次機會並不容易,而且閆先生是隻看結果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我懂。”
張柱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不會出事!”
……
凌晨1點。
樸月的家中。
臥室裡,小荷已經睡著了,她彷彿已經從之前的驚慌之中恢復了過來一般,這一段她非常的老實,每天都是陪著樸月,甚至開始主動給樸月做飯。
書房,樸月並沒有睡著。
對於樸月來說,他一開始沒有打算原諒小荷,甚至他當初叫來紋身師是想在小荷的臉上紋上一個婊子,讓小荷永遠的帶著‘婊子’兩個字活下去。
不過黃蘭登帶著人趕來讓小荷逃過一劫,後來呢,小荷又是苦苦哀求,又是拿以前的事情來求樸月再給她一次機會,最終樸月心軟了。
心軟歸心軟,可兩人在這一段並沒有在一起睡。
畢竟想想小荷和坤泰的情況,樸月就覺得有點噁心。
“該死的,便宜坤泰了。”
書房裡,樸月想起坤泰在飯店裡威脅自己的樣子神情有些憤怒:“早知道應該直接殺了他。”
如果殺了坤泰,那麼就一了百了了。
目前樸月已經退休了,有道是人走茶涼,如今的樸月能夠動的人不多了,他是怕死之人,所以花錢請了幾個保鏢,他的侄子想要來保護他但是被他給打發了。
他倒要看一下坤泰有多大的膽子。
正在書房的樸月並不知道外邊的坤泰已經到了,這一段坤泰並沒有閒著,他又不是沒有來過樸月的家裡,甚至樸月家的鑰匙坤泰都有一把。
這裡就不得不提樸月的謹慎程度了,他並沒有想過坤泰有一把自己家的鑰匙,他家的鎖都沒有換。
悄悄的開啟了樸月家的房門,坤泰直奔書房而來。
這個時間點了,樸月的保鏢並不在,家裡可以說只有樸月和自己的老婆小荷。
“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