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雅把龍明帶到自己的房間後,先釋放了一個治療魔法給他療傷,但是龍明還是沒有醒過來,於是她又去準備找一些藥草和補品來熬湯。
連雅熬著湯藥,看著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心情也開始迷亂起來。
她過去坐到坐到龍明躺著的床邊,不由地伸手去撫摸他的臉,她自己也不知不覺露出很溫柔的神情。口中喃喃說道:“你這個小傢伙真會折磨人啊,弄得我最近一段時間都魂不守舍了,你倒是終於捨得回來了。”
“你要是能一直就在學院該多好。”連雅此時有點發痴了,也許是因為現在沒人能聽到她的話,她才把心裡的想法一股腦地說出來:“哪怕是天天這樣看著你也好。哦,對!把我害得那麼苦是要受到懲罰的。呵呵,給你的懲罰就是,留在學院,天天陪我!”
“噢!我這是怎麼了?”連雅忽然又自己站起來,揉著太陽穴:“難道真的被這個小鬼左右了?要他留下來?但是他怎麼可能願意留下來?他家中有妻子,還要忙軍隊的事。”
“不,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辦法將他留下!”連雅開始胡思亂想,在房中踱來踱去:“他太花心,真是可恨,那他對我是不是真的?”
連雅彷彿變成了懵懂的妙齡少女,因為她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愛情,學院內的事忙得她焦頭爛額,直到有一天這個小鬼的出現才讓她忽然醒悟,原來這世上還真有其他能讓她心潮澎湃的東西。
為什麼洛克的追求讓她反感,這小鬼卻讓她心神不寧,現在她都不敢確定這小鬼是不是在利用她。
“哎,不管了,先讓他留下再說。”連雅又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龍明。似乎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但是心中又十分忐忑。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又站起來,說道:“你不要怪我,是你來招惹我的。”
連雅終於下定了決心,盛了一碗湯藥端到桌子上,口中開始吟唱魔法咒語:“以神賜的靈藥為引,以聖潔的露水為媒,神秘的魔咒之主啊,請答應我的請求,讓服下這碗湯藥的人忘記連雅之外的所有女人吧……”
隨著咒語唸完,空中出現一個心形的黑氣,心形的黑氣裂成兩半慢慢落下進入那碗湯藥中,這是一個魔法詛咒!
只有水系魔導師才能做出來的詛咒,而且一旦中了這個詛咒,除了下咒之人誰都無法解除!
連雅現在很激動,馬上就可以讓心愛之人留下,並且只愛她一個人了!她把藥湯端過來,準備把湯藥餵給龍明,她現在有些慌張,畢竟大陸上魔法師使用詛咒是被視為邪惡的做法。
連雅用湯匙把湯藥餵給龍明,但是龍明沒有醒,湯藥從他嘴邊都流了下來。連雅見狀趕緊把流下的藥湯擦掉,怎麼辦,難道把他弄醒,他醒了萬一不喝怎麼辦?用嘴喂吧!想到這裡她的小臉不禁紅了一下。
管不了那麼多了,連雅自己含著一口湯藥,慢慢低下頭靠近龍明的嘴,她現在心又開始怦怦直跳,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就在她快要吻到龍明的嘴的時候,房門突然開啟了。
“明兒,你沒事吧!”衝進來的是任務副院長,他在外面聽到學員們說龍明被洛克打傷後,馬上找了過來。
而連雅受到驚嚇,口中的湯藥吐了出來,噴到龍明臉上,手中那碗湯藥也打翻在地。
“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連雅很生氣。
“啊,對不起,我太擔心明兒了。”任遠趕緊解釋道。
“算了,哎。”連雅真是恨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任遠莫名其妙,不就一碗湯藥嗎,發這麼大火。他不知道連雅下了多大決心才弄出這碗藥,現在她也不可能在他們面前再下詛咒了。
“老師,我怎麼在這裡?”龍明被湯藥噴到,也醒了過來。
“你被洛克打傷了,是連雅副院長把你救回來的。”任遠幫他擦掉臉上的藥湯。
“謝謝你,連雅副院長。”龍明馬上坐起來,看向一旁的連雅說道。
“謝我幹嘛,先把藥喝了。”連雅又盛了一碗湯藥,不過這碗湯藥沒有詛咒作用。
連雅直接把湯藥交給任遠,讓任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