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戰壕裡面的東南亞土著僕從軍軍官的確被嚇破了膽子,傻愣了,不斷落下的炮彈擊毀了一些戰壕,砸死了不少探頭探腦計程車兵,引起了他隊伍裡面其他士兵的慌亂情緒,不少人開始扔掉槍支掉頭爬出戰壕往後面逃竄。
反應過來的軍官連續用雙管單打一火繩槍擊斃了兩名逃竄計程車兵,然後抽出腰刀,連續砍翻了幾名同樣動搖的衛兵,穩住了自己的衛隊,才帶著衛隊衝上去,砍翻那些逃竄計程車兵,穩住了自己一方的陣地,強迫那些土著士兵開火。
此時敵人已經衝到了五十米距離上了,弓箭像潑水一般射了進來,很多士兵連忙丟下槍支捂住傷口哀嚎。
不過不管怎麼說總是有人開火的,敵人也不能肆無忌憚的前行,不斷有人倒下,這時候後方的炮兵開始開火直接用散彈轟擊敵人,開火的都是一些佈置在稍微靠後一點的炮兵坑裡面的三磅炮。
損失慘重,雙方都損失慘重,指揮這裡的東南亞土著軍官的一個守備團直接死傷一半,剩下的一半在繼續頑抗,然而這次不同於以往,敵人沒有敗退,第二波敵人衝上來了,直接把第一波敵人擠到了戰壕裡面,雙方在戰壕裡面用冷兵器肉搏。
整條防線上都是如此。
防線後方五十米的各個炮兵陣地開始不斷的開火,壓制後方的敵人衝鋒,這些是南洋土著計程車兵。
但他們遭到了更多的敵人火炮的覆蓋,每個點都會被三到四顆實心彈擊中,有的被摧毀了,有的還在射擊。
第一線五萬人有三萬人陷入了肉搏之中,敵人的第三波部隊衝上來了,敵人的火炮依然在猛烈的轟擊後方的火炮陣地和屯堡。
那些屯堡都是日本士兵守衛的,哪裡有九磅炮,可以轟擊更遠,甚至夠到了敵人前方三磅炮和六磅炮的陣地,雙方的火炮互相壓制對方,屯堡地勢高,因此敵人的炮兵,尤其是九磅炮以下的小炮損失慘重。
不到一個小時時間裡面,日本人這邊損失了二百門三磅炮,一百門六磅炮,五十門九磅炮,還有幾門十磅炮。
而四國府這邊,損失同樣不小,三磅炮基本被摧毀了,六磅炮還有一些在堅守,一些早已陷入了敵人第四波衝鋒步兵的圍攻中,雙方用弓箭和火槍對射。
等到敵人第五波冒著零星的炮火跑到戰壕前面,一些人跳下去幫助第一波的人清掃戰壕,一些人直接越過去攻擊那些三磅炮炮坑,剩餘的直接衝鋒,圍攻那些六磅炮的陣地,還有一些人直接去幫助第三波衝鋒的人圍攻後方五十米的屯堡,同他們的同胞打成一片,很多屯堡在開戰第三個小時陷落了。
第六波上來,直接衝向後方第二道防線。
在這一道防線上他們受到了他們同胞守衛的猛烈還擊。
很多人都倒在了第二道防線上了。
等第一道防線完全被攻破,開始收拾戰場的時候,第七波,第八波,第九波計程車兵衝過去攻擊第二道防線,這條防線上他們倒下了越來越多的人。
這可不是東南亞土著和南洋土著守衛的陣地,這裡的人有著同他們一樣的決心,和不怕死的品質。
第七波基本上被消滅了,第八波接近了陣地,繼續衝鋒,在五十米近距離被給敵人造成了一定傷亡的時候,也基本上被消滅了,第九波基本上衝到了戰壕邊緣,給戰壕裡面計程車兵造成了一定損失,第十波也來了。
第十波來了以後很快消滅掉戰壕裡面的四國府日本民兵和僕從軍,原先的第一道陣地上的前五波人員被組織起來,又衝了上來,這可是三萬多人,頓時第二道防線岌岌可危了。
在敵人的炮兵和正規軍士兵四萬兵力衝上來的時候,第二道防線得到了後方的預備隊的支援,兩萬在漢人民兵指揮下的正規軍來支援第二道防線,雙方在第二道防線上打的熱火朝天。
大寶酒業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晚上一點多了,他讓剩下的一千一百門重型火炮轉移到高知縣城那邊。
兩個小時,他這邊還沒有拿下敵人第二道防線,那邊的炮兵開火了,配合留在那邊的五百門火炮,總共一千六百門火炮開火,然後近二十萬炮灰開始衝鋒,十萬正規軍士兵亦步亦趨的排著整齊的佇列慢慢的列隊走向敵人陣地前方。
這邊指揮的是京山和也,島津山下家族的一名將軍。
在聽到那邊拿下敵人第一道防線,全殲敵人五萬僕從軍的時候,他感到時機到了,沒有等那邊的重炮運送過來就讓炮兵對敵人陣地展開了預先炮擊。
守衛在第一線的也是東南亞土著和南洋土著,作為炮灰配置在第一線,掌握炮兵的是比他們聰明聽話的日本僕從軍,第一線配置了十萬兵力。
敵人的五百門大炮的炮擊並沒有打散由華夏軍親自訓練過的土著僕從軍,土著僕從軍比起那邊全部由三王子的部隊訓練和指揮的僕從軍,以及二王子留下的日本俘虜組成的僕從軍,更加有戰鬥力。
起碼逃兵少,戰線沒有被動搖,三個小時的炮擊,損失不是很大,只有一千倒黴鬼死傷,這對於十萬人守衛的二十公里的戰線來說,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