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對方今天的表現來看,厲山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
這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兇徒,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只是一想到厲飛羽的背景,鄭春便越發覺得背後發寒。
“你他媽的睡我老婆不是睡的很爽麼?今天老子就先閹了你,我看你以後還怎麼爽!”
燕元州雙手和臉上同樣已經沾染鮮血,更是雙目通紅,這一刻狀若瘋魔。
怒罵的同時,拿起半截酒瓶,插到了厲飛羽的下身要害之處。
“啊......”
厲飛羽一聲慘嚎,卻是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極度的痛楚,一口鮮血噴出,瞬間便昏死過去。
“瘋子,今天謝謝你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自己就可以了。”
燕元州起身抹了把臉上的血跡,凝聲說道。
恨意發洩出去之後,燕元州明顯已經開始恢復理智,自然清楚今天的事情會造成何等嚴重的後果。
而他雖然並不後悔這樣去做,但也並不想連累楚楓。
從厲飛羽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做好了一命償還一命的準備。
“不直接殺了他?”
楚楓沒有理會燕元州的話,而是皺了皺眉頭。
他做事向來不喜留下後患,自然不是擔心自己遭受對方的報復,而是怕身邊人出現意外的變故。
在他看來,仇恨這種東西,只有以一方死去才能徹底罷休。
燕元州深吸了口氣道:“這種人渣直接殺了反倒是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痛苦!”
楚楓搖頭道:“若是如此,那你做的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