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夢薰兒伸出了手,夢薰兒拼了命的搖頭,彷彿見到了鬼似的。
陸沉焰見狀,嘆了口氣道:“夢薰兒,是蜀山五大長老之一,神境修為,我若不用我的醫術封住的經脈,讓運功時經脈逆流,豈不是要成為我們的大敵?我這麼做對雙方都有好處。看得出,師傅並不想傷害,而也不想傷害師傅,那現在這個結果,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夢薰兒仍拼命搖著頭,不知是害怕,還是不認同陸沉焰的觀點。
……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見到夢薰兒,她憔悴了許多!
夢薰兒以為蘇夜要見她,是有話想要對她說,沒想到,蘇夜
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沒有下文了。
而兩個多月沒見,蘇夜的修為,夢薰兒是真的一點都看不懂了。
當然,最令夢薰兒感到恐懼的,當屬白子慕!
想當初,她一葦渡海,踏上蘇夜的遊輪,那時的白子慕,她彈指間便可取其首級!但是現在,即便能恢復功力,夢薰兒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贏白子慕。
不過,看這情形,這陣勢,是要攻上蜀山的節奏啊!
那即便沒人問她,她也得說上兩句。
只見原本走在陸沉焰身後,畏畏縮縮的夢薰兒,忽然一個箭步上前,搶在陸沉焰前面,直接仰起頭,一臉鄙夷的對蘇夜說道:“以為命徒弟對我下藥,讓蜀山失去一位長老的戰力,就可以公然與蜀山為敵了?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齊刷刷朝夢薰兒看去。
“哦?願聞其詳。”
蘇夜淡淡一笑道。
夢薰兒便娓娓道來:“蘇夜,還記得我跟說過的有關蜀山的情報嗎?我當時,並不以為們真敢與蜀山為敵,因此,只是稍微提兩句,好讓們知難而退,現在看來,要想阻止這一場浩劫,必須得坦言相告了。”
“不過,這話要從何說起呢?還是從天樞、鬼谷、天機閣說起吧。”
“在們的認知裡,鬼谷傳承自離宗境,天機閣傳承自蜀山,天樞傳承自崑崙墟,由於天樞、鬼谷、天機閣的實力相差不大,於是便主觀認定離宗境、蜀山、崑崙墟的實力相差也不大。但這是一個誤區!天大的誤區!”
“事實上,只有鬼谷真的傳承自離宗境,而天機閣和天樞,與蜀山和崑崙墟並無瓜葛。”
“寧濤原本是掌門座下的弟子,但早年就被逐出蜀山了。婁楚原本是崑崙墟的弟子,因犯了事被逐出了崑崙墟。”
“離宗境,蜀山,崑崙墟,完全是三個次元的門派。不能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