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來筆和紙,蘇夜對她招了招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她撇了撇嘴,照做了。
接下來,蘇夜左手抓過沈若曦的左手,右手抓過沈若曦的右手,手把手教她寫下了一千四百多字。一邊寫,蘇夜一邊解釋給她聽。最難懂的地方莫過於脫胎換骨,冰肌成玉骨生,這部分,蘇夜給她解釋了不下於十遍。
夜幕悄然降臨,最後一個字落筆,沈若曦由衷地說道:“蘇夜,我會生生世世都記得,你今日手把手教我寫下了羲和風月。”
這一幕太美了,美得讓人流連忘返。
風花雪月再美也只是匆匆過場,只有羲和風月才是永恆不變的定情之物!
這一刻,沈若曦真的被感動了,她做夢都想不到,像蘇夜這樣的男人居然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
“若曦,這部羲和風月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功法,切不可傳於他人。”
囑咐完這一句,便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
蘇夜起身告辭,沈若曦猛地起身撲了上來,撲進了蘇夜的懷裡,她可憐巴巴道:“吃過晚飯再走可以嗎?”
蘇夜搖了搖頭。
沈若曦眸光一暗,嘟嘴道:“那你親我一口再走。”
蘇夜便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要親嘴嘴。”沈若曦繼續嘟嘴。
蘇夜便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
當天晚上9點左右,沈譽帶人敲開了沈若曦的房門。
沈譽剛一進門,便暴跳如雷地質問道:“他人呢?”
沈若曦看著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一言不發,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雙手一環抱,表情就三個字:請自便。
沈譽氣炸了,命沈雙兒去沈若曦的臥室,命其餘人等分別去茶廳、餐廳、練功房等,試圖尋找出蛛絲馬跡。
沈雙兒是過來人,兩天一夜酣戰四場,前前後後耗時十小時之久,滿臥室都是沈若曦的香味,以及風花雪月留下的餘味,她都不用細品,便知妹妹已私定終身,以身相許了。
“稟家主,我在餐廳的垃圾桶裡發現了兩人份的飯菜盒。”
沈林抱拳道。
在外稱家主,在內才按族譜上的稱謂叫,這是沈家的規矩。
“好啊!私會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不信你們會一清二白!”
沈建國指著沈若曦的鼻子罵道。
這時,沈雙兒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