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薰兒淡淡地說道。
“非也,非也。”
諸葛清徽笑著搖了搖頭。
夢薰兒美眸一瞪,冷笑道:“不知掌門有何高見?”
諸葛清徽看著夢薰兒回道:“寧濤登不了基,此其一……”
“等等!何以見得?”
夢薰兒打斷道。
“韓飛的舉動足以說明,他背後有高人。”
諸葛清徽淡然一笑間,夢薰兒整個人都傻了!
這真的是一語道破天機啊!
“天下宗門,尤其是排名前十的宗門,斷然不會俯首稱臣,此其二;天下貴族也不會願意出錢,此其三;寧濤害怕華夏,忌憚黑白靈域,而這兩大靈域很有可能會各派出一支疑兵,然後各大靈域也都會派出一點部隊,對無憂島圍而不攻,如此一來,寧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聚起來的一點人心也就散了,此其四。”
“由此可見,寧濤必敗,必死。天下亂不起來。”
此言一出,夢薰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沉思了一陣,然後化作一縷香氣,飄出煙雲閣。
……
卻說近半個月來,寧濤大宴群臣,歌舞昇平,日日醉生夢死,夜夜笙歌,美女換了一批又一批。
奢靡程度堪比商紂王的酒池肉林。
三水去靈域,芭黎,天機閣總部。
一棟三面臨水的巨大無比的城堡內,有一個氣宇軒昂的朝堂,朝堂之上,群臣聽政,分為兩列,一列文,一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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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紅雕漆的金絲楠木龍椅上,一個半醉半醒的男人側臥著,高舉一個酒樽,樽中濁酒盡下,一半入口,一半順著臉頰流到身上,滴落在龍椅上。
朝堂之上,群臣低坐,皆飲酒。
紅毯之上,美女們獻上一支支舞曲。
“醉酒當歌,人生幾何?我寧濤縱橫天下三十餘年,隱忍了三十年,直到今天,才真正覺得,我他媽的是閣主!荒神,哦,應該叫他婁楚,婁楚的天下如今都成了我的天下。我天機閣現在是兵強馬壯,富可敵國,山河無恙,一派盛世。”
“太師曾預言說,紫氣西來,天下七洲現真龍。還說,紫微星星象對應的地方,正是白令海峽、無憂島!因此,我昭告天下,待全球宗門排名賽結束,便正式登基,加冕為王。”
“我登基之後,第一件事,便加封諸位為開國功臣,加官進爵。”
群臣皆放下酒樽,拜謝。
寧濤罷了罷手,接著道:“這第二件事,招攬天下宗門,起事。第三件事嘛,揮師逐鹿天下。”
群臣再拜。
“不過,”寧濤突然神色一冷,猛的一拍龍椅,喝道,“眾卿謹記,萬萬不可進攻華夏,萬萬不可!”
群臣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