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師的冰凝決?天道師的炎咒術?就憑區區內勁大師的修為?怎麼可能?”
白鬚老者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個女人腰間掛著的應該是一件法器,但剛剛她釋放炎咒術似乎並沒有藉助法器的力量,跟我一樣可以不借助法器施法?還是,另有玄機?”
龐駱先是一驚,接著淡淡一笑:“憑藉花裡胡哨的道術確實能有奇效,也可以彌補一定程度上的實力差距。可惜找錯了對手。小黑小白可是驅鬼族的兩位大長老,修為暗勁暗生!他們之中任意一個的實力,都足可匹敵太極宗門的副門主。以內勁大師的修為,同時與兩位暗勁暗生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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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無異於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婉兒,你雖然冰肌成、玉骨生,但這一戰,遠比旅館那一戰殘酷得多。武道與法術之間,你必須做好權衡取捨,但凡出一點差錯,都必敗無疑!”
蘇夜心有期許,想讓蕭婉兒縱情去戰鬥。
婉兒,讓為師親眼目睹你的成長吧!
“赤焰長鞭!”
兩道火焰可縱可橫,如蛇遊弋,如龍翻騰,招式千變萬化。
但鞭長莫及,只要拉開一定的距離,蕭婉兒便會被迫朝一人追去,而這時,另一人只需饒至另一端,便可無虞。
此外,在速度方面,蕭婉兒差得就不只是一丁半點了。
所以,當兩人摸清了“赤焰長鞭”的脾性後,便開始反守為攻。
局勢在頃刻間便反轉了。
一黑一白兩人或呈左右之勢夾攻,或以前後之勢夾攻,讓蕭婉兒顧左不顧右、顧前不顧後,陷入兩難之地。
“勝負已分。”
唐裝中年男子直接下了定論。
“何以見得?”
唐裝婦人蹙眉問道。
白鬚老者撫須徐徐道:“此二人之所以不敢冒進,是因為她手中的火焰長鞭並非武器,而是天道師的炎咒術。”
“既是天道師的炎咒術,那威力自當不言而喻。此二人慾攻而不能,欲退而不捨,雙方交手數十回合,未分勝負。何以有勝負已分一說?”
唐裝婦人反而覺得局勢看似蕭婉兒劣勢,實則是優勢。
“天道師的炎咒術,這是一把雙刃劍。可以讓對手心生畏懼,但代價是會不斷地消耗施法者的法力!”
白鬚老者眸光如鷹,一針見血道。
“為師當初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收你為徒!”
“沒曾想,你連修仙的天賦也是一樣,差得無可救藥。”
蘇夜的這兩句話猶如兩把尖刀狠狠地插在了蕭婉兒的心頭上!
“師傅在看著我,這一戰我必須勝!我要讓師傅明白,師傅您當初真的沒有鬼迷心竅!總有一天,師傅您會為婉兒感到驕傲!”
兵行險招,險中求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