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夜看來,這一招就好比十條舞動著的細繩,拴著一個個旋轉著的陀螺。至於莫一楓,恰恰是個玩雜耍的小丑。
他想劈開陀螺便劈開陀螺,想斬斷細繩便斬斷細繩。當然,還可以直接殺了雜耍小丑。
總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看似無懈可擊的招數都是漏洞百出!
蘇夜不費吹灰之力,幾劍便將十根銀絲悉數斬斷。
沒了銀絲牽引,十把半月飛刀如同十匹脫韁的野馬,向四面八方奔騰而去。
莫一楓完全傻眼了!
媽呀!
這就是宗師的實力?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贏不了,根本贏不了啊。
他就這麼傻愣著,被蘇夜一劍見血封喉。
蕭頂天見狀,哪還顧得上擺什麼太極陣勢,拔腿就往後逃!一邊逃,一邊大喊:“救命啊!葉宗師,救命啊!”
狼狽不堪,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楚炎羅也是一樣,狼狽竄逃。
兩人一前一後,完完全全將這楚家大院當成了賽跑場地。那場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蕭婉兒鬆出一口氣,笑笑:“師傅到底是師傅。”
蕭清兒卻顯得一臉凝重,沉聲道:“婉兒,別大意。接下來才是正戲。”
蕭婉兒一聽這話,立刻收起了笑容,擔憂的朝蘇夜看去。
“不戰而逃!”
白子慕氣得臉都綠了!
口口聲聲說什麼,請他們來不是為了要他們幫忙對付蘇夜,而是為了獻上蕭婉兒和蕭清兒,為他們所用。
豪言壯志,一盤好棋。事實上呢?
淪為了戰場上的兩個逃兵!
“有兩下子。”
葉文龍淡淡一笑,起身朝蘇夜走去。
見到葉文龍起身,楚炎羅和蕭頂天都松出了一口氣。呼,小命保住了。
白子慕狠狠瞪了這兩人一眼,冷冷道:“你們死罪雖免,但活罪難逃。這一戰後,隨我回白家,領罪!”
“是!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