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一聲,睡入被窩,背過身去。
“哦。”
蕭婉兒小心翼翼鑽進被窩,生怕驚擾到師傅。
同在一個被窩,蕭婉兒致命的香味撩得蘇夜靜不下心來。如此尤物、絕代佳人,即便他有千年修仙的心境,也只能勉強抑制住衝動。
若他是一介凡人,早把蕭婉兒壓在身下一番雲雨了。
而蕭婉兒,一邊聆聽著蘇夜沉悶的呼吸聲,一邊感受著他蓬勃萬里的氣息,不禁渾身湧起一股燥熱,內心開始蠢蠢欲動、有些難耐。
兩人這一夜睡得心猿意馬、十分難受。
天才微微亮,蕭婉兒便起床洗澡去了。
洗完澡,她換上了一身練功服。長髮盤起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一支玉簪,玉簪上垂著流蘇。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看來我與師傅前世不算緣淺。”
蕭婉兒臉色微紅,煮一壺茶,待蘇夜醒來喝。
……
兩人吃過早飯,蕭婉兒帶上厚重的禮物,雙雙下樓。
她霸氣的對前臺小妹道:“續住十天。記住,別再讓什麼帝王會員搶走我的房間了!聽清楚沒!”
前臺小妹與來交接的小美女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蕭婉兒。彷彿在說,你是不是眼瞎了?竟然看上了一個窮鬼!
不過等蘇夜和蕭婉兒走後,兩人私下交流,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那方面絕對夠厲害!所以才能讓蕭婉兒這樣的極品美女都對他流連忘返。
卻說程家與蕭家一樣,都是聲名赫赫的大家族。財大氣粗,住的也是一棟大別墅。
會客廳裡。一個身穿唐裝的威嚴老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兩邊兩張太師椅、各坐一箇中年男人。
兩側各站了幾名婦人以及好一些年輕男女。
陣勢相當誇張。
蕭婉兒走上前,奉上厚禮,抱拳躬身:“蕭婉兒見過程爺爺。祝程爺爺身體安康、壽比南山。”
“婉兒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沉魚落雁。”
程老兩句客套完,便臉色一沉直入主題:“不過,你好像牽錯狗了。我指的並非是這一條,而是號稱二哥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