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兒臉色一沉,對著二哥怒喝。
她看向蘇夜,躬身抱拳:“對不起師傅。家裡養的狗今天忘拴繩子了。”
二哥只不過是蕭家手底下的卑微人群,在她堂堂大小姐眼裡,說是一條狗再貼切不過了。
而二哥面對蕭婉兒的責罵、甚至這一巴掌都不敢有半點怨言。
他今天的一切,全是蕭家給的。
沒有蕭家,他跟他口中孬得跟慫包似的彪哥又有什麼區別?
但讓他奇怪的是,堂堂蕭家的大小姐竟稱那個青年師傅?
“大小姐,您別拿小的尋開心了。就他那一身地攤貨,怎麼可能是大小姐您的師……”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下二哥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清楚!那是我師傅!就連我爺爺見了也要叫一聲蘇先生!”
蕭婉兒恨得牙癢癢,一腳踹在二哥臉上,將他踹倒在地、又在地上活活打了三個滾方才停下。
二哥爬不起身,倒趴在地上,整個人傻了!
這青年什麼來頭?能讓江南四雄之一的蕭老叫一聲蘇先生?
“師傅,您說吧。該怎麼處置這條狗?婉兒全憑您吩咐。”
蕭婉兒恭敬道。
紅姐此刻真正是懷疑人生了!饒是以她三十年的腦袋也愣是沒想明白這會兒唱的是哪一齣戲。
那個在她眼裡沒身份、沒背景的愣頭青,竟是蕭家大小姐的師傅!而她一直以為高高在上的二哥卻只是蕭家養的一條狗!兩相對比,孰輕孰重,她心裡能不重新掂量掂量?
蘇夜看向二哥,沉聲道:“你說這事該怎麼了?”
“對不起蘇先生!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
二哥的態度很恭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這樣一位蘇州城的地下皇帝、手眼通天的大佬就這麼對一個青年服軟了。
見他服軟,蘇夜也就不多追究了。畢竟一個大人過多的去指責一個不懂事的小毛孩,終究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