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著,眼看著距離穆嬅卿休息時間結束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在此期間二人一直都是靜靜的相擁著站在那裡,方任然的話忽然變得很少,穆嬅卿這是說了很多安慰他的話。
“等丹藥大賽過去之後,我就下學。”方任然說。
“怎麼突然要下學?”穆嬅卿一愣。
“專心修煉,能早一日娶你,就絕對不晚一日。”方任然道。
“你別給自己壓力這麼大,都說了這件事由我去做就好了,阿然不要想太多。”穆嬅卿笑道:“如果到時候他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大不了我就自廢修為,跟你一起帶孩子過日子。”
“……”
方任然很想告訴她這件事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但終歸沒有開口,這件事不應該她來抗,而是應該由他來顛覆。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迫,道別的話語也就是三言兩語。
穆嬅卿化為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房間中,方任然開啟賓館的窗戶,目光看著遠方的天際,一雙眼眸變的無神。
今晚,他失眠了,他直接徹夜修煉了。
次日的清晨,方任然身上的氣息再次有了一些微微的變化,他只用了一夜的時間,將自己的境界從半步閒雲境跨入了閒雲境界初期。
既然小千葉說他的修煉速度在其他的世界只能算是普通,那也就是說他的成長空間還是有很大的,他修煉的速度還可以變得更快,快到某些世界的天才地步才行。
結束脩煉之後,方任然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丹藥大賽準備入場的時間了,還有半個小時那邊就要關閉比賽場。
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隨後就去白棲的房間敲門。
咚咚咚——
幾個敲門聲之後,大約過了十幾秒鐘,白棲穿著昨天的那件衣服,依舊帶著那個鴨舌帽,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自從一出門就低著頭,那很長的鴨舌帽遮住了她整張臉,方任然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他從兩個人之間的熟悉感上認為,白棲現在的情緒非常低落,和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怎麼了?”方任然見她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有往日的活力,就不禁開口問道。
“沒事,我們去賽場吧。”
白棲說著就取出房卡將門關上,繞過了方任然向著賓館走廊的電梯走了過去,方任然看著她這個樣子也立即跟了上去。
既然這個丫頭不想說什麼,那他也儘量不問吧,昨晚他在房間裡所說出的那些話,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都依舊覺得自己並沒有錯什麼。
……
下了賓館的樓,兩個人隨便在路邊吃了點東西,隨後就開始向著蘭竹煉丹師公會的場地走去。
今天的丹藥大賽是一場分割槽比賽,所以在這裡並不限制有多少人進入場地,也就是說,別管懂不懂煉丹之法,也都有資格來到這裡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