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這麼想,那就別和夜幕組織扯上關係,他們就是一群瘋狂的殺人犯,根本都沒有什麼道德底線!”穆嬅卿說道:“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見過他們濫殺人類棟樑之材!”
方任然微微一愣,沒想到穆嬅卿對夜幕組織還有著這層見解,就開口問道:“他們殺都是天疆的科研人員吧?”
穆嬅卿看著他一臉平靜的樣子,開口問:“江陵在這件事上給了你什麼解釋,讓你能覺得夜幕組織才是正確的?”
方任然叫她這樣,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當初,緊接著他就進入了下一個話題:“因陀羅天這個組織,你聽說過沒有?”
“很久以前聽說過,只有一點點印象,好像是天疆一個很小的科研小組。”穆嬅卿說。
“這可不是什麼小的科研組,它是太大了。”方任然說道:“玲瓏灣的那次恐怖襲擊你應該知道,就是夜幕組織和因陀羅天打的,而且這件事我也有參與進去。但事情的經過完全不是網路上所說的那樣,事實全部被中區黑白顛倒了。”
“你也有參與?”穆嬅卿臉上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你明知道我很擔心你的安全!你還要去那種地方!”
方任然趕忙摸了摸她的頭,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所以在和你見面的時候,我每次都不敢說這些事。但是現在我想什麼都和你說清楚,繼續聽我說一會,好嗎?”
穆嬅卿看著他帶著一臉溫和的笑容,用手撫摸自己頭頂,一時間心中更想讓這一刻永存,更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破這個溫馨的環境。
“你說,我聽著。”
穆嬅卿伸手摸了摸自己懷中嬰兒惡小臉,孩子很乖很可愛,到現在也不哭了,他們接下來的生活應該是安穩又幸福的才對,她不想多問其他事情。
“你經常在戰場上,應該很清楚有很多在戰場上重傷退下來計程車兵,都會在不久之後,因為不堪重負而死掉。”方任然說道:“你覺得這件事很正常嗎?”
穆嬅卿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提起這件事,在虛空戰場上,確實有很多士兵因為重傷而退離軍隊,而且體內的傷勢一般都非常惡劣,治不好,不久之後就會死去。
“這件事情哪裡不正常?”
“一般的虛空獸身上根本沒有毒性,或者附帶詛咒性的能力,就算把修真者重傷,那麼以修真者的強大體質和醫療特區的技術,也不可能死掉才對。”方任然說道。
穆嬅卿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在戰場上所受的傷,是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退離戰場的時候,很多士兵都只剩下了一口氣,沒救的。”
方任然聽此,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有見過這些死去士兵們的墓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