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半步大宗師,而且已經處在這個境界幾十年,又是暗殺手段,本是有百般自信勝過對方。
而且他的偷襲本領已經到了潤物細無聲的境地,沒有一絲煙火氣,就算是對上尋常大宗師,暗中刺殺之下,也極有可能傷到對方。
何況天下又有幾個大宗師?別說大宗師,就算是半步大宗師也沒得幾人,宗師都罕見,他乃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想要一擊殺了這不速之客,根本沒考慮過對方的境界。
但結果卻差點讓他驚掉下巴,哪怕偷襲,他也不是對手,傷不到對方分毫不說,還被打成重傷,渾身無法動彈。
對方居然是一名大宗師,而且還是大宗師裡極為厲害的那種,他暗殺之下堪近大宗師本領,毫無作用,一身隱藏潛行的身法,也無法跑脫,最後被打個半死。
這時玄苦看自家喊話無用,對方根本不聽,只是看一腳跺來,立刻便要踩死於他,嚇得肝膽欲裂。
“我知道有大宗師進了軍牢……”他拼盡力氣,又喊出一句,以求能引起對方興趣,暫保住自家一條性命。
果然趙檉聞言腿腳一停,臉色狐疑地看向玄苦,大宗師?哪裡來的大宗師?還下了軍牢?
玄苦見狀心頭終於舒了口氣,急忙趁熱打鐵道:“你,你想知道就先給我治傷,我身上有藥,就在……”
“咔嚓……”
他話還沒有說完,趙檉的腳重新落了下來,這次卻是毫無停留,直接踩在他胸骨之上,頓時將他踩了個骨碎髒破,當場一命嗚呼。
“想知道什麼就得給你治傷?”趙檉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絲冷誚:“有什麼可知道的,把你們都殺了不就結了!”
他說完之後,緩緩轉過身,然後負起雙手,朝著軍牢大門走了過去。
軍牢大門處,兩個守衛的兵卒早就死在旁邊角落,趙檉瞅了眼那門上鐵索,只是虛搭,下去牢裡的人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方面掩人耳目,一方面被人覺察不妥想要進牢,只要稍微動彈之下,便會發出聲音警醒裡面。
他走到門前,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揮手一拂,就聽“嘩啦”聲響,接著“吱呀呀”動靜傳來,那門已經開了一半。
隨後趙檉大踏步走了進去,這時的各處牢房,大抵都是外高內低,進門通道細窄,須一路稍往下行。
通道側面牆壁內嵌著油燈,光芒不盛,但視物卻無問題,而且進出都此一條道路,也無什麼遮擋掩體,沒人可以隱藏兩邊。
趙檉走了幾步,就看見有獄卒死於地上,渾身不見傷痕,也不知什麼手法,他也不管,徑直下去,通道漸至盡頭,裡面光芒更亮,可見一座座單獨牢房。
就在他行走之時,忽然聽得“砰”一聲響,聲音仿若開弓拉弦,從裡面傳來。
但眼前乃是個拐角,雖然透過木柵牢身可以隱隱望見裡頭,但箭矢想要穿牢而走卻是萬萬不能。
趙檉雙眼一眯,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露出猙獰笑容,然後忽地一抬手,就這時,一道烏光竟從牢角處拐了過來,正好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
“悽情箭法,元鏡!”他哈哈大笑,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正要殺死元極,卻沒料到元鏡也送上門來,雖然出乎意料,不過卻乃喜事,這樣省卻了許多功夫,元極須死,元鏡也得死!
“沒想到鏡妃在此,還不出來與本王相見!”他目光閃爍繼續向下走去,這時裡面又有小箭拐彎而至,可卻哪裡能夠傷得到他,全都被他打落在地。
幾步之後,他拐過前方,就看那燈光盛處,元鏡正站在地中心,身材窈窕有致,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美目冰寒。
但隨後,趙檉便瞧見在元鏡的旁邊還有兩人。
一人身材高大,容貌威嚴,鬚髮黑白摻半,乃是名老者。
另外個卻是元極,只不過元極此刻身上繩索盡下,琵琶骨內的鎖鏈也已經被抽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