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動員是需要時間的,這個時間可不是以幾天十幾天論,動員、招兵、安家、發放兵刃,還須簡單訓練一下,接著分兵派遣,怕都是至少以月計。
趙檉估計西夏此刻正在動員,不想北兵南調,也不想撤回已經攻進熙河的軍馬,那就只能動員新軍,然後分配到各部隊之中,用以攔截自己這邊。
會州應該也是在等這部分人馬,只是這部分人遲遲未到,所以會州固守不出,哪怕敷川也全不管了。
而李察哥派兵援敷川,很可能是基於他自己的看法考慮,甚或李昌碩在信中述說厲害,所以李察哥才派人過來,想著保一保敷川,卻沒料到幾乎全軍覆沒。
趙檉又思索了一日,最後決定還是去打會州試試。
打不下來就撤回,能打下正好直接佔住,會州可是咽喉要道,若能站穩此地,便勉強算是有了和興慶府叫板的資格。
隔天就開始調兵,這次只帶一萬人馬,不做強攻考慮,雖然會州兵少,但也不是他這些人能強攻下來的。
就是去看有沒有機會,有就使些計謀,沒機會就撤回敷川,然後仔細經營柔狼山西一線,將這塊地方死死佔住。
趙檉沒有讓杜壆跟來,叫他和徐寧留守,自家帶著張憲、李彥仙、楊志三個,浩浩蕩蕩過了柔狼山,直奔會州城而去。
會州三十里之外暫且停歇,然後等著探馬回報,並不派先鋒打前哨。
隨著一波波探馬歸來,甚至已經探到會州東城北城幾十裡遠,並未見到伏兵之類,這才重新開拔,直至城前五里處安營紮寨,挖掘工事。
會州城上可以遙遙望到這邊景象,但是卻什麼反應都沒有,似乎當他們不存在一般。
趙檉拿著望遠鏡觀看,搖頭笑道:“看來這會州早有準備,打算死守,此處無水可依,大火也燒不了城,強攻也是不行的,恐難拿得下了。”
李彥仙道:“王爺,所謂百密一疏,到時讓屬下四處觀察一番,看有沒有什麼漏洞可乘。”
趙檉點頭道:“一切小心,這城能拿就拿,拿不了回去暫且經營敷川,再謀他策。”
李彥仙點頭稱是,趙檉回了大帳後左右思索,確實沒有主意,便叫來元纓演練武藝觀看。
這番出征他不但把元纓帶著,就是囚車中的元極等人也都驅來,這些人只有在身邊才放心,不然誰知道敷川城內有沒有元鏡提前埋下的奸細,再想辦法將幾個救走,可就功虧一簣了。
傍晚時李彥仙帶兵歸來,並沒有檢視到會州什麼疏漏之處,但他並不死心,言是明日再去。
趙檉倒也由他,其實自家也想四處走走,畢竟眼下這個時機不錯,能仔細觀察地勢,若這番拿不下會州,將來增兵到來,再要隨意走動就難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趙檉心頭難耐,就在李彥仙前來請令繼續遊走時,便道一起探查,李彥仙不由大喜,急忙牽馬,趙檉點上一千騎,再帶了元纓,向會州城奔去。
在會州城下一箭之地外停留了片刻,城上對他們不理不睬,若是再靠近就亂箭齊發。
趙檉笑了笑,打馬繞城往東北方向,這次直跑出二十幾裡才回返,也不怕城中出來人抄襲後路。
會州城內只有五千兵不到,又哪裡敢輕舉妄動,想要吃掉趙檉帶的一千騎軍,怕是要兩千騎才夠,若是出了兩千騎,那城前的大部隊包抄過來,恐怕城池再也難保。
臨近傍晚趙檉帶著兵馬回來,四處基本都探查了一遍,這會州雖然西方是柔狼山,但距離並不算近,其他三面則光禿禿的,連個樹林都沒有,想要埋伏都找不到地方。
吃過晚飯,夜間無話,又是一日到來。
上午趙檉正坐在帳中看書,忽然有人稟報,說營盤外有一女求見。
趙檉皺眉道:“是什麼人?”
小兵答道:“大將軍,此女說在卓囉城時來過,名喚智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