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學來的?”趙檉冷笑一聲:“好的不學,學會了偷?”
元纓小聲道:“白,白戰大哥說,這招也是師父的武藝,我雖然是從白戰大哥那裡偷來的,但學師父的武藝,其實,其實並不算偷吧……”
趙檉眯了眯眼,在地上來回踱了幾步,緩緩地道:“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你自身的武藝功夫,根本不足以支撐這種招數的使用!”
“不足以支撐?”元纓抬起頭,疑惑地望向趙檉。
“正是如此!”趙檉道:“伱只有一流武藝,那招所屬的槍法並非你眼下就能用的!”
“師父,我知道那招厲害,可是……”元纓有些不解。
“可是你一樣用出來了是不是?”趙檉搖頭道:“你現在摸摸肩後,腰側,腿彎三處筋脈。”
元纓依言去摸,卻忽然“哎喲”一聲,險些坐在地上。
趙檉冷笑道:“還好只是偷了一招,而且用得有些差池,並非完整不錯的長槍掠火,不然怕就直接廢掉了,以後再也別想練武!”
“啊,師父……”元纓之前還站立無虞,但踫了那三個地方的筋脈後,不但感覺到劇痛,身上氣血都竄逆起來,顯然用長槍掠火之時,受了暗傷。
“師父,師父怎麼辦?”
“哼!”趙檉皺眉瞅了瞅她:“回去躺七天,不能長臂伸腿,動任何兵刃,我讓人給你送藥,七天之內不許出門!”
“是,師父……”元纓垂頭喪氣想轉身往回走,卻忽然發現身子竟重如灌鉛一般:“弟子怎麼有些走不動了?”
趙檉淡淡地道:“那就慢慢走,再走不了,就爬回去!”
“是……”元纓小嘴一扁,強忍著沒掉眼淚,用龜速向自己的住處慢慢挪去。
看著元纓一點點朝院外走,趙檉皺了皺眉,他一個半步大宗師集合百家之長,加上多年來對武學諸兵器獨到眼光創出的槍法,豈是個一流武藝就能夠隨意使用的?
這也就元纓天賦異稟,換做旁人哪怕從白戰手裡看見,白戰又故意演示,恐亦難學會,更勿論使用。
至於白家兄弟的武藝,白霸是積年老一流,白戰卻是小宗師了。
自然,白戰這個小宗師剛剛踏入,與當時的盧俊義、杜壆這等小宗師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盧杜二人可是馬上馬下武藝,多年來只差臨門一腳就踏入宗師境界,事實上兩人也都二十多歲時便晉升了小宗師,只是宗師太過艱難,積累多年才終於達成。
小宗師裡面也分三六九等,含金量高低不同。
白戰如今已快三十歲,實際武藝很難再有精進,基本沒繼續晉升的可能,而且他這個小宗師算是僥倖,跟在趙檉身邊,趙檉反覆提點才硬生生地上去,十分勉強。
白家三兄弟,老大白霸停在老一流的門檻不動,老三白戰勉強小宗師,以後大抵也是這樣,只有老二白傲天資最好,在未來或許有那麼一絲可能,會問鼎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