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嘴被塞著,說不了話,只是拼命搖頭,雖然知道誓言哪裡會輕易成真,但這麼惡毒的,就算不相信應驗,也絕對不能說想啊,那不是咒自己呢嗎!
三個邊搖頭邊瞪元春,顯然都有埋怨之意,你發誓就發誓好了,怎麼還帶上全族人呢?家族那麼多人,讓你一句話就給包括了,這也太過分了。
元春看著他們,心中也委屈,當時十三哥都點頭了,她又哪裡想到十三哥最後會輸呢。
“二十八妹,拜師吧,不然家主和族人知道了,後果很嚴重啊!”元果憤憤道:“你不能太自私,與其你一個人承受,總好過讓我們所有人跟著一起受罪,你頂多是個逐出門牆,我們卻要冒著五雷轟頂,就此滅絕的危險啊。”
“我,我拜還不行嗎……”元春眼淚在眼圈打轉,心說我可都是為了元家,為了你們,不然打死都不拜宋國惡王做師父呢。
趙檉一旁觀她神色,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微微一笑,只要拜了就好,進到他門下,還怕不會歸心?
他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將二十八放出來,隨本王回統軍司說話。”
此刻外面天光已亮,趙檉前方走著,元果一旁彎腰跟隨,元春則在後面低著頭,覺得這陽光好刺眼,已經許久沒見到天日了。
她此刻有些心虛膽怯,在元家雖然很多人教授過她武藝,但真沒有正式拜過老師。
就像元極一樣,家族中對天賦好的子弟,都是多人一起傳授,各教不同的武藝兵器,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師父,而且元家乃是世家,有輩分大小分別,沒有拜本家人為老師的說法,那樣輩分便亂了,就是中原的世家也是此種規矩。
到了府司,在大堂上趙檉看著元春道:“一會先去吃飯,然後給你放一天假,可以逛街,可以休息,隨便你去幹什麼。”
“我……真的幹什麼都行嗎?”元春有些不相信地道。
趙檉點了點頭:“二十八你如今是本王的弟子,又非囚犯,當然幹什麼都行,去街上看看有需要的就買回來。”
元春偷看趙檉,心裡想這惡王什麼意思?就不怕自己跑了嗎?
趙檉衝後面一招手,白霸捧過一盤子白銀,趙檉道:“這些拿著,不夠找為師再要就是。”
元春愣了愣:“我,身上還有些錢……”
趙檉道:“若是須人伺候,就僱兩個丫鬟回來,你那些錢只怕不夠。”
元春急忙搖頭:“我不要丫鬟,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我一個人……就夠了。”
趙檉道:“從今日起你便住在為師旁邊的院子,明天正式行拜師禮。”
元春囁嚅道:“知,知道了。”
趙檉揮了揮手:“去吧,先去吃飯。”
元果上前領著元春去吃飯,趙檉觀望她背影消失,不由笑了笑,接著又搖搖頭,隨後開始思索起來。
如今元極陷入卓囉城可是大事,他不信元鏡那邊還能坐得住,就是整個元家恐怕都要慌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