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虎道:“鏡妃不止是陛下妃子,也是悲風堂三大領堂之一,掌管著悲風堂三分之一的力量。”
“三大領堂之一?”趙檉愣了愣,這他還真不知道,不由疑惑道:“她既是妃子……平日不是該在後宮嗎?怎麼還能去領悲風堂?”
王黑虎道:“這個……具體原因我卻不知了,只是鏡妃雖然住在宮內,但在悲風堂的時候也不少,陛下不說,也沒人敢問什麼。”
趙檉沉思起來,此事卻真出乎意料了,不過他知道西夏對皇室宮廷管理的比較鬆散,不像中原皇朝那般防微杜漸,大抵因為党項傳統遊牧為主,時常遷徙,所以少有一些制約後宮的習俗。
李元昊時就這樣,當日李霜眉還任著自在門主,而到了後來小梁皇后時同樣如此,乃至後庭亂事時有發生,可即便每每因篡權佞姦殺的血流成河,但又不去改,可能也實在是改不了,所以只好如此繼續下去。
西夏后妃曾有掌朝權的,有掌兵權的,但掌諜報部門的趙檉倒還是頭一次聽說,悲風堂從根底上來講就是個培養使用諜子的部司,其中包括國內民間江湖、朝堂大臣官員,外方各部諸國這三個部分。
趙檉道:“元鏡掌管民間江湖這部分探查的權利?”
王黑山道:“正是如此,鏡妃負有對國內民間江湖的稽督之權。”
趙檉摸了摸下巴,瞅著王黑山:“仔細說說這方面事情,還有另外兩個負責悲風堂的人是誰,甚麼來歷出身,說得好暫不殺你,說得不好繼續用刑!”
王黑山聞言張了張嘴,不是剛才說招供就不殺了嗎?這怎麼還有要動刑的意思呢?宋人不是都言而有信的嗎……眼前這個宋人卻說話和自家党項一般,似是要說了不算,算了不說啊。
不過此刻他哪敢反問趙檉,只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而在趙檉的不停追問之下,一些早就模糊有些忘記的,也都絞盡腦汁想了起來。
直到外面天光大亮之時趙檉才聽完王黑山所述,然後思考了片刻,起身離開牢房。
接下去幾天趙檉命城門處加大力度盤查,但松濤樓卻暫時沒有去動,畢竟松濤樓的人並不知道橫山二兇落入他手,這個地方他打算養上一養,看看能不能釣來什麼大魚。
至於戰事方面,永祝和天登二地的戰報每日傳遞,這兩處守兵雖然不多,但據住城池也不太好攻打,畢竟呂將也好,史進也罷,都不願生硬攻城,因為那樣必然會有很大折損,兩人都想用計策破城。
趙檉給二人回信,問需不需要增兵,二人則都回不用,趙檉便再去信囑咐一番,讓兩個放開手腳自行施為。
他不可能戰戰都跟在旁邊,手下總得有獨擋一面的將帥,呂將他倒還算放心,史進卻有些頭疼,畢竟史進雖然馬上馬下槍棒可以,但于軍陣方面又實在不夠擅長,正好趁此機會讓其鍛鍊一番。
松濤樓的牛掌櫃這幾天坐臥不寧,每日都琢磨著怎樣才能讓老翁老嫗偷偷帶活人出城,可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辦法,好在兩人也一直沒有過來找他。
但一天兩天不找找他還沒什麼,轉眼七八日過去,這兩人還沒有訊息,不禁讓他心中泛起了疑惑。
他琢磨著兩人是不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這個可能最大,畢竟沒綁來人,要少往他這裡走動避嫌。
但時間長了,他開始有些擔心是不是兩人都被抓了,可左思右想似乎不像,如果兩人被抓了,那他這松濤樓肯定會被宋軍連窩端起,不會每日風平浪靜的照常做生意。
就在他有些納悶又憂心之際,忽然在這日午間,有四個人找上了門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