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是肯定會傳過去的。”趙檉面無表情道:“劉營長你很怕元鏡嗎?”
“小人……是有點怕她!”元果咬牙說道:“從小便有些怕。”
“哦?”趙檉揚眉道:“這卻奇怪了,你怕她做甚?”
“小人打也打不過她,說也說不過她,如今她又做了皇妃,小人怎能不怕她。”元果哭咧咧地道:“小人那日言語抹黑她,她聽了後肯定會惱怒,小人害怕她心中怨恨,伺機報復啊!”
“你如今身在卓囉,只要跟在本王身邊,與西夏徹底割裂,她又能到哪裡尋你報復?”趙檉冷笑道:“何況她即便贖你回去,你真以為會沒事?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脫層皮吧!”
“小人省得,省得!”元果忙道:“小人不回去的話,無非罪名就此坐實,但李乾順又抓不到我,小人回去則須辯解,可這等大事又怎麼會輕易脫罪,就算僥倖不死,也是要關進大牢之中的,恐怕還要動刑伺候,到時生不如死。”
“你還不算笨,能想通其中關節!”趙檉道:“起來吧!”
元果哆哩哆嗦從地上爬了起來:“公子……”
“城中哪家酒樓菜好?前方帶路,本公子有些餓了。”
“好嘞。”元果擦了把汗水,心中鬆口氣,別說他妹妹來贖他,就算是他祖宗來贖他,他都不會走的,自辯豈有那麼好辯?誰知道元鏡是不是想拿他的命去換家中其他人性命,他眼下誰都不相信,親孃老子也不行,自家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公子,這城內最好的酒樓喚作松濤,就在不遠處。”
“怎麼是漢名?”趙檉納悶道。
“是漢人開的,已經有些年頭了,小人給公子帶路。”元果說著,彎腰向前走去……
卓囉城北城門,每天一個時辰的開放時間即將過去,可就在這時,從城外過來了兩名趕羊人。
羊並不多,大概十幾頭模樣,趕羊的是老翁老嫗,年歲都已不小。
羊群到城門前被軍兵阻住,老翁從身上拿出一張皮紙遞了上去,軍兵看了眼,是西夏牧戶的身份證明,不過這東西此刻沒用,須得能出示卓囉城周邊居住的皮卡,皮卡上會具體列出持有者的住地。
他剛要下令將人和羊全部扣下,就看老翁又從身上拿出一物,正是皮卡,隨後聲音沙啞地道:“軍頭,我們夫婦是十里外額爾寨的牧人,這番乃是往城中送羊的。”
軍兵仔細檢查了皮卡,看起來有些新,不過卻是真的,他問道:“羊送去哪家?可有人來接!”
老翁行禮道:“回軍頭,是送給松濤酒樓的,不過眼下沒人來接,以往都約著日期送去,但之前打仗斷去聯絡耽誤了,這才晚到現在,軍頭若是不信,可派人跟隨就是。”
軍兵想了想,對旁邊道:“去兩個人跟著,到松濤樓後詢問一下。”
立刻兩名小兵出來,吆喝一聲,跟隨老翁老嫗向城中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