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檉帶著高寵來到演武場上,只見空無一人,只有紅馬在遠處百無聊賴地趴著,紅馬似乎也覺察到了府內的不對,這幾天都沒有任何精神。
看見趙檉,紅馬懶洋洋從地上站起,打個響鼻後跑過,然後用大腦袋去蹭。
趙檉只留了紅馬在身邊,千里獨行一盞燈讓簡素衣騎走,青鋒馬給杜壆帶著,別的一些都分給碎玉樓的眾人路上使用。
他來思索片刻去到場中,教高寵打了一套拳法,卻正是霸拳。
這套拳法乃唐末五代第一名將李存孝的功夫,李存孝天生神力,直追霸王項羽,世有王不過項、將不過李的說法。
高寵也天生神力,所以十分適合這門拳法,反而家傳的四季拳多少差了些味道。
看高寵演練了幾遍後,趙檉點頭,果然如量身定製一般,就算他自家武藝高強,也打不出那種霸絕的意味,反而是高寵頗有此類氣勢。
見他學會,趙檉道:“回去吧,這幾日莫再過來了。”
高寵腳步不動:“師傅,到時候我去送你。”
趙檉道:“趕快滾,走之前若是再見到你,直接逐出門牆!”
高寵嚇得一縮脖,急忙撒腿離開。
趙檉看他走遠,牽著紅馬先回了馬廄,給紅馬拌上一些草料後,去到書房。
如今無人伺候,他自家動手煮了一壺茶湯,坐在案邊慢慢喝了起來。
約莫一刻鐘左右,外面響起敲門動靜,朱小乙的聲音傳來:“公子,是我。”
“進來吧。”趙檉道。
朱小乙一身青衣,進門行禮,趙檉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朱小乙道:“公子,都交待好了,明天散朝後就開始在市井街面、四處宣傳,三天皆是如此。”
趙檉點了點頭:“地下水道那邊查驗得如何?”
朱小乙道:“這個公子儘管放心,盧將軍帶著,小人和呂丘在地下來回走了幾次,都乾涸通暢,並無阻礙。”
趙檉摸了摸下巴:“我走之後,一切小心,尤其京中的幾個幫派,能避免衝突就儘量避免,實在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去找八皇子幫忙。”
朱小乙聞言稱是,但隨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道:“公子何時回來?”
趙檉皺眉道:“老大不小了,孩子都幾歲,哭哭啼啼做甚?”
朱小乙道:“小人心念公子,若無公子,小人又哪裡會有今日。”
趙檉嘆了口氣,沉默半晌,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朱小乙應了一聲“是”,隨後用力磕幾個頭後,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