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檉見此情景不由嘆道:“如此看來,就算能接下楊公子的星辰移,也未必還能接下那小娘的千指蓮花啊。”
清德道:“師弟可有什麼好辦法解此困局?”
趙檉道:“我有什麼辦法,我連嵩山寺的武藝都不會,又能想出什麼破解之法來。”
清德搖頭:“師弟太過謙虛了,之前慶正師公可是與我說過,若今日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可叫師弟幫忙拿個主意。”
趙檉聞言立刻擺手:“慶正師公那是老糊塗了,我能拿什麼主意,雖然眼下剃了光頭,披了袈裟,可一點嵩山寺的武藝都不會,即便是我出戰了楊公子幾人,贏輸先不說,使不出嵩山寺的拳腳,對方便不會認賬的。”
清德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不過慶正之前又確實這麼與他交代,他不禁猶豫道:“那師弟的意思……”
趙檉道:“先打打再說,未必武僧弟子中就沒有隱藏身手的,一會兒說不得哪個能一鳴驚人呢。”
清德只好點頭:“那就依師弟所言。”
這時,對面走出來一人,卻是那濤生雲滅四名親隨中的一個,來至山門近前道:“嵩山寺的諸位師傅,我家公子早已到了半天,莫非你們還沒有準備好要派何人應戰嗎?”
清德聞言微微閉起雙眼,他是住持方丈,自不屑與對方隨從說話,但他不說,事情便落到了達摩院首座身上。
而達摩院首座清海是這些僧頭裡年齡最老的,也是要端著身架的,並不看來人,而是道:“如痴!”
他話音落下,身後立刻有一名中年僧人走上前:“師傅!”
清海微微衝外面揮了揮手,如痴立刻道:“是,師傅。”
說完之後,如痴和尚幾個箭步竄出了山門,大聲道:“楊施主,就讓貧僧來會一會你!”
楊原在那邊看這如痴,不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和尚不是我對手,還是回去讓你師傅過來好了。”
如痴聞言頓時大怒,他練的乃是獅子吼和金剛拳兩門嵩山武藝,修的更是怒目金剛的法門,脾氣不好,沾火就著,立刻吼道:“施主太過猖狂,就不怕佛祖怪罪嗎!”
他這一嗓子已經用上了獅子吼,聲音立刻震盪四周,那些圍觀的江湖人都腦內嗡嗡作響,心下暗道果然是好武藝。
但楊原卻站在圈中冷冷看這如痴,絲毫沒有被獅子吼影響,就是旁邊的王星畫,似乎也對這吼聲亳不知覺。
如痴見狀更怒,立在地中間踢腿打拳了一番,然後紮了個馬步,雙目瞪視楊原。
趙檉在山門處納悶道:“這如痴師侄在幹什麼呢?”
清海道:“此乃金剛拳架,他要列開拳架之後再動手。”
趙檉摸了摸下巴,心想,這怕不是從來沒和外面人打過,只在寺內表演了才對,此刻還列什麼拳架呢!
就聽得如痴又是一聲大叫,接著彷彿一隻壯牛般,帶動“嗖嗖”風聲,雙臂輪得車輪也似,向著楊原衝了過去。
“砰,窟通……”
只是一個照面,如痴便倒飛回來,直接摔在了山門臺階下,“哎呦,哎呦”,捂著肚子叫個不停。
“星辰移!”
“這就是星辰移武藝嗎?果真厲害!”
“看那嵩山寺的僧人也是個高手,竟然在楊公子手下沒走上一招,楊公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