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太上皇回京?”趙熹微微皺眉,隨後思索起來。
“如今攝政王大權在握,已經穩固根基,太上皇年邁,不會再有旁的想法,只要攝政王肯接回京,那太上皇必然支援攝政王的行動。”
“好,就如此辦!”趙熹咬了咬牙,立刻傳下旨去。
陝西路,京兆府,安撫使司。
已經是傍晚光景,但華麗的廳堂中並沒有點起燭火,一切影影綽綽。
窗前,負手背站著一人,樸素衣著,平凡容貌。
“大哥,喝了吧,這是我能為你求到的最後恩典了。”
宋江呆呆地坐在椅上,看著那個身影,又看了眼桌案上的鴆酒:“二弟,你,你……”
他旁邊是吳用,吳用面如死灰。
他後面站著李逵,李逵一身酒氣,眼睛盯著酒壺,舔了舔嘴唇。
“大哥,錯了就是錯了,不要再多說了,我會將你帶回山東老家,好生安葬,你的侄兒安平也會年年去給你上墳,不會叫你變成孤魂野鬼。”
“學究也喝了吧。”
“鐵牛不用喝,陛下沒說叫鐵牛喝。”
宋江呆滯不語,良久才冒出一句:“二弟,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厲害武藝?”
“從小就開始學了,只不過大哥從並沒有關注過。”
宋江聞言又是一陣發呆,接著一聲慘笑,搖了搖頭,雙眼有些失神,自言自語道:“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吁,他時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哈哈哈,罷了,罷了……”
他抬手就將那鴆酒倒滿一杯,然後仰脖直接喝下。
旁邊吳用臉色煞白,不言不語,也倒了一杯酒,卻不似宋江那般痛快,而是猶豫片刻,才雙眼一閉,灌入嘴中。
“兩位哥哥喝酒,怎不叫俺鐵牛?”李逵這時醉眼惺忪繞過來,也不瞅兩人,伸手就抓起了酒壺。
“陛下說鐵牛不必喝毒酒。”宋清依舊站在窗前背對室內,卻是皺了皺眉。
“什麼毒酒不毒酒,兩位哥哥都喝了,我鐵牛也要喝!”李逵說著將壺嘴對口,“咕嘟嘟”幾聲響,便將一壺鴆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