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單純的武藝,也需要氣血旺盛支援,若是氣血不旺了,那力氣和速度都會衰弱,武藝也跟著銳減。
妙真此刻喊也喊不出來,掙也掙脫不掉,身子軟得和湯麵也似,幾乎都要堆在一起。
趙檉冷冷道:“今日滅了你這惡因之根,便再難結兇惡之果。”
“準天人,給我下來!”
妙真一聲悶哼,內力長江大河般被趙檉吸走,她臉色由青紫剎那變成了煞白。
“半步天人,下來!”
妙真臉色更白一分。
“大宗師下來!”
妙真臉色再白一分。
“半步大宗師下來!”
妙真臉色又白一分!
趙檉還要繼續,劉慧娘急忙上來行禮:“陛下,師父年齡已大,不能再跌境界了……”
“不能再跌境了?”趙檉看著妙真微微皺眉,他本來是想把妙真直接吸成三流武者算了,再往下就是普通人,諒妙真以後也不能再行作妖。
不過妙真到了宗師境界,劉慧娘著急對方安危,他便停住使用鯨吸吞海功。
“陛下……”劉慧娘道:“師父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此刻掉落宗師,長春功已破,只怕身體承受不住,還望陛下開恩,看在師父年齡太大的份上,放過民女師父這一次吧。”
趙檉目光掃過後面那幾名妙真弟子,微微沉吟道:“朕來三山島之前,曾往嵩山看望師公金臺。”
他頓了一頓,幾名女弟子都愣住,這幾名弟子中只有妙真大弟子見過金臺,其她幾個並沒見過,可卻都知道金臺是誰。
趙檉手上一鬆,妙真滑了下來,跌倒在地,劉慧娘上前扶住,幾名弟子也都過來。
趙檉目光落在妙真的身上,妙真此刻虛弱,甚至頭髮不可覺地變得灰白,臉上褶皺也浮現出來。
趙檉淡淡道:“師公交待於朕,三山島弟子,若有驕橫跋扈,胡作非為,禍國殃民者,由朕負責清理門戶,煥新門庭,全權處置!”
此言一出,前面弟子立刻變色,妙真本來羞恨無比的神情也變得倉皇起來。
“本來朕念著都是本門親厚,一脈相承,就算師婆這邊也是一家人,若真看見了什麼出格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小不計,也就過去了。”
“但是,卻沒想到師婆這一脈的妙真師叔,居然不許本門弟子上山觀仰,這等行為與欺師滅祖何異?按照師公的意思,這樣的忘本跋扈行徑是肯定要清理門戶的,小則剝除身上所學,大則……剷除門下敗類!”
他最後這句話說得極重,其中帶了凜凜殺氣,妙真聽得不由身體就是一顫。
她已經跌落宗師境界,而且這種強行剝奪跌落,就算重新修煉,也極難再升境上去。
她眼下的這個宗師境已經無有什麼戰力,因為氣血虧損得太過厲害,大抵就是仗著境界維持壽命,保證能多活些年而已。
“一切皆奉本門祖師令,但朕仁德,雖然妙真為惡多年,朕也不過只是略施小懲,饒過她的性命,希望爾等引以為戒才是。”
妙真自不言語,只是把雙眼緊緊閉死,也不知是羞於見人,還是武功失去大半,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