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為太學博士,中書舍人,兵部侍郎,刑部尚書,尚書左丞,就是副宰相,後來以母丁憂解職。
海上之盟,西軍攻遼,原永興軍帥任諒帶軍北上,範致虛就被道君皇帝派來代任宣撫使。
正常發展歷史,金兵犯東京後,範致虛為永興軍帥,統六路大軍往東京增援,但他不知兵,是真的不知兵,文才確實好,但一點都不會打仗。
然後將大軍集於一處,手下李彥仙勸阻說這樣佈置對己方不利,範致虛不聽,最後二十萬兵馬被金兵擊潰於千秋鎮。
可以說,東京破城,二帝被俘北上,這位也是有一些責任的。
南宋時範致虛知鄧州,加觀文殿學士,後來令其復知京兆府,範致虛心虛,對陝西有心理陰影,總想著當年因為自家不知兵,被金軍擊潰的事情,而知京兆府,其實就是永興軍路的安撫使。
大宋的各路首府知府,基本都是本路安撫使,少數不是的,則有特殊緣故,比如即將致仕,或者身體不佳,無法承受軍政一起勞累等。
於是這範致虛說什麼也不去上任,力辭京兆府的職務,舉薦席益、李彌大、唐重等人。
趙構沒辦法,就讓他繼續在鄧州待著,第二年,嵩山寺出身的武僧頭領宗印領兵出武關,與範致虛匯合,迎敵女真將領銀硃。
但結果卻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還沒等到軍兵碰撞之時,範致虛竟直接遁逃,而嵩山寺武僧出身的宗印同樣不戰而走,導致轉運使劉汲獨自支撐,力戰死焉。
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代永興軍帥,說是代,其實也就是坐穩了,因為任諒征戰回來也不可能再經略永興軍路。
趙檉此刻率領大軍緩緩穿過鄜延路,他對範致虛還算熟悉,範致虛任尚書左丞之時,他已經入朝,而且正逢徵王慶,比對張深要更瞭解對方。
範致虛嘛,趙檉騎在馬上微微一笑,人如其名,一遇見事情,虛得很呢。
在永興軍路和鄜延路邊線並沒有看到大批隊伍集結,也不像張深一樣還擺下營寨阻擋,甚至連盤問的地方官兵都沒有。
張深在一旁臉色不由有些難看,他被趙檉叫著一起赴東京,帶了鄜延路兩萬人馬,已經是該路能調集的所有,總要剩一些人留守。
這時還沒到什麼金兵一圍東京,各地義軍齊集,趕赴開封救難,所以單純的官軍來說,是沒有那麼多人的。
“殿下,這範致虛是什麼意思?”張深在旁開口,實則心中不憤,自家倒是實在,直接橫兵擋住秦王去路,結果差點誤了支援東京大事不說,若是秦王不夠仁義,殺了過來,他的命都可能不保。
而這範致虛卻打得一好算盤,不阻擋,不投降,不接觸,不說話,自家怎麼就沒想過這麼做呢?結果現在可好,被綁在了秦王的戰車之上,秦王將來得成大事暫且不說,倘若不能成,自家一個附庸謀逆的罪名卻是免不了。
“他啊……”趙檉摸了摸下巴,笑道:“自掃門前雪,裝聾作啞看不見本王。”
“那王爺的意思……”張深眨了眨眼睛,他琢磨不透趙檉想法。
“兵發京兆府,叫他看不見也得見。”趙檉笑眯眯地道。
“王爺果然高見!”張深鬆了口氣,怎能叫範致虛這老兒獨善其身,騎牆兩邊觀望?那該顯得自己多沒深沉。
趙檉這時道:“公明過來。”
宋江聽見立刻從後方騎馬趕近:“王爺,喚屬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