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檉立刻變色,這幹什麼?瘋了不成!
他能瞧出這一劍厲害,比他以往看過的劍法都要凌厲三分,端得絕世無雙。
難道要謀殺親夫不成?
趙檉身形瞬間離開馬背,微微晃動就遠去一旁,那紅馬也曉得兇險,竟然“轟隆”一聲直接臥倒在地,然後一個懶驢打滾,向湖邊骨碌而去,嚇得狼狽不堪。
麗雅娜扎臉色冰冷,劍勢一轉,直追趙檉,趙檉喊道:“麗雅娜扎,你幹什麼,幾年不逢,竟然刀兵相見!”
麗雅娜扎並不說話,身形快速無比,眨眼就到近前,手中長劍一揮,卻是一路劍法使用出來。
這路劍法不同剛才那天外飛仙的凌厲飄忽,反而是細密如雨,來往若風,一劍套著一劍,一劍連環一劍,絲毫沒有縫隙,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趙檉暗暗驚訝,不知是什麼劍法?邊躲閃邊往心中記去,但越記越疑惑,這劍法看起來有些熟悉,可自家從來沒學過這路劍法才對。
“麗雅娜扎,還不住手!”趙檉說道,可對方也不知有多少劍招,彷彿無窮無盡,雖然有時候斷斷續續,好像不全,但卻越往後越是厲害,那長劍竟然越發沉重,一劍重於一劍。
“諍兒在哪裡?”麗雅娜扎終於開口,問起小趙諍去向。
“自然在我府中!”
“哼!”麗雅娜扎冷哼一聲:“誰叫你帶走諍兒的!”
“本王的兒子,當然想帶走就帶走,還須人讓?”趙檉朗聲道:“秦王府不是他的家嗎?”
“騙子!”麗雅娜扎嬌叱,手上長劍又是一招襲來。
趙檉只感覺到這一劍重如山巒,哪裡是小小劍器能夠使出,便是大錘怕也沒這般力道。
“說誰是騙子?”
“你是騙子!”
“我騙什麼了?”趙檉心中疑惑,久別重逢不相互傾訴離別之苦也就算了,怎麼還說他是騙子呢?
“你自己心知肚明!”
趙檉聞言愈發納悶,他知道什麼啊?
此刻麗雅娜扎的劍勢愈發連貫重壓,劍劍如山,哪怕趙檉身法再快速多變,也被逼得步步後退,直到湖岸邊緣。
他這時已經感受出來,麗雅娜扎絕對有著半步大宗師的實力,尤其加上這一路威力巨大的連綿劍法,只怕是半步之下,無人能敵。
“趙檉,我問你,當初我從東京離去,你說最多兩年,便會西來隴右,可卻一直未至,不是欺騙又是什麼?”
“啊?”趙檉聞言便是一愣,他確實說過這話,但是卻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不但忘了,也沒有叫人送信去往回鶻,畢竟回鶻和遼國西夏不同,幾乎和大宋沒有什麼往來,聯絡艱困,音信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