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道:“雖然這裡看似雜亂,樹草胡亂生長,但仔細觀察卻似有人為擺弄過的痕跡,並非天生就是如此。”
趙檉點頭,武松又道:“待屬下探探路,既然有人故意遮掩,那順著他遮掩的路線尋找,就會找到這後山入口。”
趙檉笑道:“二郎好一個反其道而行之!”
武松兄弟在清河縣老家時,除了幾畝沒人盤剝的山地,就是打獵生活,算得上半個獵戶。
只見他小心翼翼往前尋去,好半晌才回來道:“公子,有了!”
趙檉道:“在那裡?”
武松道:“這做遮掩的也不是什麼熟手,留了太多破綻,屬下逆著找去,看那山下有一處草枝濃密處,卻有山風呼嘯出聲,應該是個洞口,被隱藏了起來。”
趙檉思索道:“可有人看守?”
武松道:“這卻不好說,外面看不見,裡面就不知道了。”
趙檉道:“過去試探一二。”
武松急忙稱是,前面帶路,過了片刻來到元寶山下,隨後指著遠處一個絲毫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衝趙檉低聲道:“公子,山洞入口應該就在那樹草後邊。”
趙檉想了想,覺得不好魯莽上前,便在地上撿起一枚小石子,臂膀使了個巧勁往斜上方拋去。
他力量用的恰到好處,並非直打,而是丟到半空掉落。
就在那石子剛剛落下後,草枝後面“噌”地就竄出來一人,距離太遠看不清面目,但這出現的身法卻是飛快。
隨後就看這人抬頭往上方瞅了瞅,石子是從上面掉下來的,發出的聲音與橫向直接打到樹枝不同,並沒有那種撞擊感。
而上方是山坡,這人望了山坡片刻,隨後轉身回去,但就在幾息之後,他忽然再次竄了出來,抬眼又看向山坡,山坡上自然沒什麼動靜,這人又轉身回去。
可是沒過多久,他竟然再次出現,這次卻多了一個人,兩個中的一個直接上了山坡檢視,半晌之後沒有發現,才謹慎歸去,不再出來。
武松伸手抹了一把頭上冷汗:“公子,這些人也太小心了吧!”
趙檉眼睛微眯:“越小心就代表越有秘密,還是回去再說吧!”
三人回了木屋,猜測那山窟內究竟有些什麼,但卻沒太多頭緒,畢竟英雄島主能在這時召集江湖綠林開放機緣,就證明島上不會藏著太怕人看到的事情,不然這麼多人上島,百密一疏,很可能就被發現了。
只是山洞守衛的反應有些太過激烈,又讓人不得不懷疑,洞內有什麼天大的秘密存在。
第二天,趙檉繼續和三人去石殿觀看壁畫,直到傍晚才回木屋,神情有些迷茫。
第三天,他又去石殿,這次時間較短,下午就走了回來。
如此連續六天,每日他都往石殿去,但卻都是獨自離開,其間也沒再去探查元寶山後面的洞窟。
直到第七日清晨,他再去石殿,依然是看那幅海上搏浪圖,但看著看著,臉上卻出現笑容。
接下來沉思半晌後,他轉過身朝殿外走,沒有直接回木屋,而是去了海邊。
這天雖然晴朗無雲,但卻有海風習習,海邊沒有什麼行人,只有幾艘海船在島近處飄著,還有兩隻小筏子,栓在沙灘的凸巖上,其中一隻筏子裡躺著個年老的島客,正在昏睡。
趙檉望向海面,此刻大海並不算平靜,因為海風的關係,雖然沒有滔天大浪,卻有不少小浪潮湧,水面不住起伏。
他信手解開一隻筏子,就向海中推去,這時那年老的島客醒來,驚訝道:“好漢,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