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刀漢子緊皺眉頭,心中卻比臺下人更為震驚,宋義他不但認識,而且兩人曾經交過手,大概是個不分彼此的局面,否則宋義也不敢上來挑戰他。
可一拳敗北這種事,卻是想都沒想過!
何況對方根本沒用兵器,宋義的瘋魔棍法連一招都沒使完,就被對方抓住棍子,然後打了下去?
朴刀漢子自忖和宋義都是二流的手段,但也是二流裡拔尖的,那對方肯定就是一流了,或許……
他不敢再想,這時看到趙檉目光看過來,猛地一咬牙心中做了決斷:“在下認輸!”
他此言一出,下面立刻譁聲一片,尚未交手就認輸的,哪怕打擂已經進行到了第六天,卻也是鳳毛麟角,極為罕見,何況這朴刀漢子並非無名之輩。
臺下的綠林好漢議論紛紛,看趙檉的眼神疑惑震動,都在暗暗思想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趙檉這時瞅了瞅朴刀漢子,笑道:“算你識趣,滾下去吧!”
朴刀漢子聞言頓有些憤怒憋屈,這年輕人有些太狂妄了,他不免後悔就這般認輸,可話已出口,又怎好再收回,又復想起宋義剛才的慘烈模樣,似乎骨頭都打碎了,最後長嘆一聲,黯然下臺。
這時趙檉站在臺上,伸手從脖後領中摸出描金摺扇,“唰”地一下開啟,望著臺下道:“玉面花蝴蝶,偷香小郎君李飛,在此請教諸位好漢!”
甚麼?名號一報,臺下人都愣住,從沒聽過這名字啊,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好名號啊?!
玉面花蝴蝶還勉強能聽,但也讓人亂想,這偷香小郎君可就妥妥是個好色之徒了。
趙檉哪裡管這些人如何想,他起這個綽號是有原因的,因為王慶當年在開封府做副排軍的時候,便有個綽號叫做粉面玉蝴蝶,便是慣喜偷香竊玉,勾引良家婦人下水,拯救青樓女子從良。
投其所好罷了。
果然王慶在花篷裡一聽到這個綽號不由樂了起來,伸手指向臺上道:“玉面花蝴蝶?孤王瞧他一副焦黃麵皮,倒象只葫蘆,哪裡有半點玉面的意思!”
旁邊的段二也笑了起來:“這小子穿得倒齊整,就是臉色實在與那玉面不配啊!”
範全亦道:“玉面是沒有的,不過又叫偷香小郎君,這偷……怕是也難偷來,大抵是要直接搶的!”
幾人哈哈大笑,旁邊的田豹、宋江等人自也賠笑,唯有那鍾靈熙聽到趙檉報完名號後,眼神之中微微閃過一絲殺機。
臺下眾人這時都看趙檉皺眉,便有一個漢子大叫聲:“好淫賊,居然也敢前來打擂,我許滕今日便要為民除害!”
漢子聲落,立刻傳來一陣叫好,實在是偷香小郎君這個綽號不受待見,管你做沒做過那種惡事,既然敢叫這個名號,就要有被人除害的自覺。
這許滕綽號狂風刀,也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縱橫東南,號稱東南第一快刀手。
雖然這第一快刀有些誇大其辭,但也能看出此人刀法精通,刀速之快。
許騰回身衝眾人抱個拳,大笑道:“多謝諸位捧場,某這就上臺剷除此敗類!”
他說完後,上前兩步,腰間一用力便躍到了擂臺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