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了蕭峰因何所傷,還有他妻子的來歷,倒是讓趙檉心中鬆下一口氣,這樣至少將來可以給蕭敏一個交代了。
送走段易長後,休息了一夜,便又是三天的連續整軍,接著來到出征之日。
這一日上午,東京城外戰鼓喧鬧驚天動地,旌旗招展迎風颯颯,鎧甲兵器摩擦之聲不絕於耳,黑壓壓的兵馬人流一眼望不見盡頭。
趙檉一身玄色,頭戴一頂玄青搶月盔,身披暗夜奪星鎧,得勝鉤鳥翅環上,掛著一杆黑日滅芒槍。
這套鎧甲兵器是在太宗皇帝當年建的武庫中找到,據說是鐵槍王彥章留下的裝備。
太宗皇帝共有兩庫,其一武庫,存放的都是五代十國春秋亂世時一些名將的鎧甲兵器,但初時還好,傳到至今大多腐朽鏽爛,不能再用,這套鎧甲兵器因為是其中最貴重的一套,所以才儲存最好。
太宗皇帝還有一座毒庫,他本就愛研毒,建朝之後更是喜歡蒐羅天下奇毒,兄終弟及,登極之後,更是喜以毒賜殺一些降臣罪將,不過如今毒庫已經不在了,仁宗朝時就被徹底毀掉。
趙檉坐在馬上,待三通鼓擂罷,前軍開動,中軍大旗高高豎起,上書一個斗大的齊字。
帥旗自是不能寫趙的,繡得乃是趙檉的王號,左右又有護旗,他的馬後跟著黃孤和歐陽北。
黃孤牽著兩根韁繩,另一根上是千里獨行一盞燈,歐陽北則揹著一張大弓,馬旁雕壺內插著十三根黑箭。
血色先鋒團的百人緊隨其後,這百人自隴右歸來後徐寧一直訓練著,盧俊義來後又接手,從頭到尾就練槍,如今對長槍短槍,雙槍單槍,鉤鐮槍燕尾槍等般般種種,都算是熟練,馬上的功夫早就將那些普通禁軍遠遠甩在了後面。
這次出征不但劉錡、折可存、姚平仲三人在,司裡的王稟、盧俊義、徐寧等人亦是全部跟隨,算是侍衛親軍司能用的人才,全部帶了出來。
大軍踏青而去,一路南行,東京城漸漸消失在後方。
不知許日,大軍曉行夜宿,走應天,過宿州,一路秋毫無犯,已經漸至淮南西路邊界。
如今的淮南西路,只有濠州一地尚未陷入賊手,濠州在淮南西路北上方的邊緣,和下方的廬州,東南方的滁州,成三角形對峙。
鄧洵武的殘軍,就駐紮在淮南東路的滁州,兩者距離廬州距離差不多,都是三百多里。
出發前趙檉曾下令鄧洵武按兵滁州不動,雖然鄧洵武是樞密,但趙檉眼下乃是兩淮宣撫使,戰時最高統帥,若鄧洵武在朝上,自然沒法去命令,但在戰地之上,已經是趙檉說了算。
大軍浩浩蕩蕩直奔濠州,過了淮河之後就看到前方一支隊伍相迎,竟是濠州知州率領著通判、兵馬鈐轄和城內大小官員前來迎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