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地龍突然怒吼,一雙豎瞳直視陳陽,竟是不管其他人,直奔陳陽而來。
“玄陽,小心!”玄真大呼一聲,甩出幾張符篆,貼在地龍身上,接連砰然炸開,但地龍卻是仿若沒有察覺,似要執意先將陳陽殺了。
“哼!”
陳陽輕哼一聲,真以為我沒法力,就制不了你了?
他斜拖長槍,槍尖在泥土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力貫槍尖,挑刺為先,一招大有屠龍之勢。
這一槍蓄勁於手臂,力道迅猛,槍身大開大合,“砰”的一聲,砸在地龍身上,幾片鱗片翻飛,地龍哀嚎,龐大身軀硬是被砸的向下一沉。
一擊得手,陳陽貼腰大拿槍,走橫襠步,持槍單手上扎,在地龍身上留下個血窟窿,隨後一槍密集刺出,急驟如雨,其後變為直劈,有如瀟瀟雨歇。
一杆長槍在他手中耍的虎虎生風,觀賞性極佳,卻沒有絲毫花哨。
沒有法力之下,憑藉一杆長槍,竟然硬是將這地龍給鎮壓住了。
眾人看的無不吃驚。
哪怕地龍已經負傷,但是僅憑手腳兵器,就將地龍壓制住,依舊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每一槍砸下去,所攜帶的力道,都讓他們感到心驚肉跳。
“那真的是陳玄陽?”
“恐怕不是,陳玄陽是道士,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武藝。”
“是他嗎?”
遠處,一名女子目光異彩連連的問道。
身旁男子道:“應該是了,我聽說陳玄陽一身拳腳功夫也不弱,當初道場分配時,便是以一人之力,橫推武協。”
“我聽說他懂武藝,卻沒想到,武藝如此之高,的確出乎我的預料。”
“這地龍雖然身負傷勢,但換做你我,恐怕也不敢說,能做到這麼輕鬆。”
“他為何不施展法力?難道真如先前那人所說,他法力沒了?”
這話一出,幾人沉吟幾秒鐘,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很想知道,他的法力呢?”
“誰知道呢。”
“從他的表現來看,法力可能真的沒了。”
“真是可惜了,江南好不容易才出了這樣一個天才。”
這幾人輕聲交談。
而陳陽,則是突然從天而降,雙手持槍,槍尖立時貫穿了地龍的腦袋。
“噗”的一聲,地龍身軀扭動掙扎間,再也沒了動靜。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