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真的感覺一顆心臟都快要隨著溫馨的笑聲而揪痛成了一團。
“啪——”
清脆的巴掌聲之後,溫馨的臉偏向一側,臉上火辣辣疼的厲害。
溫母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好似被蜜蜂蟄到一般趕忙將手收了回去。
溫馨宛若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臉偏向一側的動作足有三分鐘,方才一點點的將臉轉回來。
看到溫馨嘴角沁出的血色,溫母嘴唇翕張了兩下。
“馨馨,我……”
她生怕溫馨會走兩年前的老路,將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所以,她才會甩她一巴掌,希望她能夠清醒過來。
溫馨果然清醒了,只是,溫母感覺她的眼裡除了淚水之外,還好似多了一團濃霧,讓她根本就猜不到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馨馨,不管遇到了什麼,媽都會站在你的身邊。”
溫馨沒吭聲,抱緊自己,宛若一隻受傷的小獸。
溫母幫她擦掉了嘴角的血,還拿了藥膏幫她擦了臉。自始至終,溫馨都沒有吭聲。
她想要陪著她,被溫馨拒絕。
溫母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半夜的時候,她不放心,便來到了溫馨的房間。
遙遙看到她睡得沉,懸著的心慢慢落下。
然而,當房門關上,她突然心裡一個咯噔,忙又開了門,大步走進了房間。
床頭燈開啟,床頭櫃上放著一瓶已經空了的安眠藥。
她心猛地一沉,急忙打了120,很快,溫馨便被送去了醫院。
喬珩正在值夜班,蘇雅推說自己要寫論文,也在醫院沒走。
“想不想吃點兒什麼?”蘇雅敲門問。
喬珩能夠感覺到蘇雅最近的攻勢越發的猛烈,他想要大方的接受她的追求,可是,心裡的那個位置還沒有完全清空,覺得這樣對蘇雅不公平。
“你先去吃,我還有點兒事情沒有處理完。”喬珩沒有抬頭。
蘇雅有些悻悻,聳聳肩,“那你想吃什麼,我打包回來。”
“你隨便看著買。”喬珩依舊沒有看她一眼。
隨便?
這世上最最敷衍人的話就是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