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伊倩快步向著門口走去,邵致遠手撐在桌面上,跳了出去,大步追上去。
在寧伊倩的手握住了門把手的時候,他大手牢牢按在門板上。
寧伊倩惱羞成怒,“邵致遠,你想要做什麼?”
“我只想跟你把當年的事情好好說一說!”
甚至邵致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的什麼神經,竟然會在今晚提及當年的事情。
這是他心底最痛之處,一直被很好的隱藏在心裡的某一個角落。
寧伊倩的心裡就好像被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去,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退淨。
這樣脆弱的寧伊倩是邵致遠不曾看到過的,瞬間,他就軟了語氣,“為什麼當初要揹著我去見別的男人?”
寧伊倩低垂著頭,許久,方才抬眸,嘴角勾著冷蔑的笑,“你管得著嗎?”
她說完,用力去扯邵致遠按在門上的手。
然,男女之間力氣本就相差懸殊,她使出了全身力氣,卻根本就無法撼動邵致遠半分。
邵致遠因為她這個舉動而激起了心裡壓抑著的全部怒意。
他一把扣住寧伊倩的手腕壓於頭頂,幾乎貼著她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當年我們是男女朋友,你說我為什麼管不著?”
“邵致遠,你好意思說男女朋友?”
想著那些香豔的照片,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放開我!”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腳面上,用力的踩碾著。
巨大的痛快速襲上,然而,邵致遠臉上除了擰眉這樣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再無其他的表情。
他就好像是一座高山,帶著威壓的氣勢橫在她的面前。
寧伊倩那些努力偽裝的堅強,冷漠外衣在這一刻,被他鋒利的目光統統撕開。
“邵致遠,你當初跟別的女人鬼混,你有將我當成女朋友嗎?”
這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白皙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上,因為情緒激動而血管畢現。
壓抑在心中這麼多年的話終於被吼出來,她也好像被抽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般,頭落在他的肩頭,全身抖的厲害。
邵致遠完全懵住。
感受到她的顫抖,他舔了舔唇,“伊倩,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什麼跟別的女人鬼混,你在說什麼?”
寧伊倩並沒有立即抬頭去看他。
她已經看清楚了,感情是世界上最最虛無縹緲的東西,而男人會背叛,家人會逼迫,唯有一個小橋流水人家才是她想要用盡一切去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