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臉色登時變得很難看。
歷銘燁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尾,看起來,會長還不知道會長夫人上次拿出來的胸針是個贗品。
“銘燁,我馬上就要離開商會,這會長的職位,肯定屬於你們年輕人。我已經準備推薦你成為下一任的會長。”
“所以,會長這是打算用這個作為條件?”歷銘燁眼底的戲謔愈濃。
會長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竟是沒來由的被他這充滿譏諷的目光給逼的心頭一跳,額頭上也沁出細密的汗水。
歷銘燁輕笑一聲,“會長,我個人對這個會長職位毫不在乎。所以……你還是想想應該怎麼做吧。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目送歷銘燁離開,會長將茶几上的上好白瓷茶杯摔在地上。
秘書聞聲,急忙進來,“會長,您還好嗎?”
會長扯鬆了領口,“備車!”
秘書點頭,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當會長帶著滿腹怒火回到了家中時,會長夫人還沒有回來。
他大步進了會長夫人的房間,一通翻找,找到了那枚胸針。
這時候,會長夫人也從外面購物回來。
看到了會長的車,她擰了下眉。
“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會長夫人進了主臥,看到他正站在梳妝鏡前,蹙眉問道。
“這個……”會長拿起那枚胸針,“你把這筆錢拿給了誰?是不是你那個上不得檯面的侄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會長夫人衝上前來,準備搶下胸針,卻被會長用力攥在掌心裡,“你那個侄子,就是個討債鬼,如果沒有他,我們怎麼可能會跟歷家對上?”
會長夫人一詫,“是歷銘燁還揪著這件事不放嗎?”
“歷銘燁現在對劉楚依多麼的重視,你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是,你現在若是得罪了歷家,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會長逼視著她,恨不能可以將她撕成碎片。
會長夫人舔了舔*,試圖壓下心頭的這抹緊張。
“他歷家就算再能耐,可你也是商會會長吧?”
“婦人之仁!”會長死死瞪著她,眸中怒火越發燒的濃烈。
“我……”會長夫人吞吐著,“我親自去找劉楚依談。”
她就不相信,如果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劉楚依還會揪著這件事。
會長如同看白痴一般盯著她,“你簡直就是個傻子!現在是歷銘燁揪著這件事不肯放,不是劉楚依!”
“你吼什麼吼?”會長夫人亦是拋卻了那些冷靜高貴和優雅,宛若潑婦一般衝會長吼。
會長失望透頂的看著她,“你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