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齊齊看向孟書言。
孟書言很尬的扯了扯嘴角,起身出去。
“喂,你是誰?”孟書言出去後,長吁了幾口氣,方才壓下了心中的慌亂。
“我是伊曼的唐總,上次孟小姐來我們伊曼應聘了是不是?”唐毅允反覆斟酌,決定親自給孟書言打這通電話。
孟書言輕“嗯”了聲,“唐總,不過,我現在已經決定放棄了,抱歉,先掛了!”
聽著“嘟嘟”的忙音,唐毅允一張臉變得十分難看。
“給臉不要!”
他剛剛將手機丟在桌子上,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難不成匠之軒起死回生,又或者是天都的服裝子公司給孟書言提供了更好的工作機會?
越是想著,唐毅允的心越是煩亂。
按下了內線,將菲利斯叫到了這裡。
“你去查檢視,匠之軒那邊有沒有什麼新情況,注意分寸。”
被唐毅允開除的前臺坐在伊曼大樓外,越想,心裡越氣。
她反覆沉吟著,打給了天都前臺。
得知她要找歷銘燁,前臺又仔細詢問了幾句。
“你稍等,我轉給丁特助。”
丁譽聽說孟書言曾去過伊曼應聘,臉色頓時大變,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歷銘燁的辦公室。
歷銘燁正在檢視企劃部送來的關於天都服裝子公司這一季的開業宣傳方案,看到丁譽甚至連門都沒有敲,便急火火的推門進來,臉色微沉。
“你是不是還想被扣獎金?”歷銘燁聲若寒冰。
“歷總!”丁譽並沒有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歷銘燁,而是語氣急迫的說道:“出事了。”
“嗯?”歷銘燁只以為是楚可可的事情,“慢慢說。”
丁譽將孟書言偷偷去伊曼應聘的事情告訴了歷銘燁,聞聽之後,歷銘燁只是手指敲擊著桌面,並不曾說什麼。
“歷總,這孟書言還真的不是個什麼好人,匠之軒才出了事兒,她就想著找後路,這未免有些太缺德了吧?”
歷銘燁眸光深邃的鎖著他的眼睛,“假如天都出了什麼事情,你會不會去提前找下家?”
“怎麼可能?”丁譽笑著道:“天都可是桐城稅收大戶,而且,底蘊豐厚,怎麼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