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如今表哥很寵吳采薇,怕是將來即便女兒進了府,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蘇悠然垂下了頭,心中鬱結。她做不到看著表哥跟別的女人一天到晚卿卿我我,而她只能等。
她怕,她怕表哥會愛上吳采薇或是崔鶯鶯。她知道那兩個女人不同於其她女人,她們受過良好的教育,家世、修養、才情皆不輸於她。
那樣出色的兩個女人成日在表哥身邊,若是表哥對她們動心,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錢氏看著女兒懨懨的模樣愧疚不已。一把將女兒摟進了懷裡,“咱們不怕,有母親和你姨母呢!”
兒子難受,女兒又傷心,她這日子怎麼過成了這樣?
蘇悠然聽她願意幫自己,心下稍定,長長的鬆了口氣。
那頭兒,姬如圭和姬如璋兄弟倆相對而坐下著棋,蕭允懷坐在一旁磕著瓜子觀棋,三人一心兩用討論著如何應對大韓。
“聽說大韓滄瀾江一年前修了堤壩,若是找人炸了那堤壩,明年汛期來臨之前,他們必定會舉一切力量去修鑄堤壩。”
蕭允懷不厚道的出著主意,他所言卻關乎著大韓朝滄瀾江沿岸數以百萬百姓的死活。在他看來,只要能讓大韓老實一些,不給他們背後添亂,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又不是大韓朝的人,他們大韓朝百姓的死活可不關他的事。
“表哥倒是下的去手!”姬如璋無奈嘆息。他雖然武力值爆表,殺人放火的事也做過,可讓他出手坑害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他還真就下不了手。
姬如圭無奈一笑,眸中溫柔之色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狠戾。這弟弟什麼都好,就是心慈手軟。看來,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還得他來做。
“放心吧,不用我們替那些沿河居住的百姓操心,大韓天子也是愛民如子的。”蕭允懷一看姬如璋又要輸了,直接奪過了他手中的白子,替他落了下去。
姬如圭低頭一看,他好端端的陣形全亂了,沒好氣兒的瞪了那搗亂的蕭允懷一眼,蕭允懷接收到這埋怨的目光,訕訕的退到了一旁,研究起了書房中的擺件。
姬如璋嘆了口氣,雖然他不贊成兄長和表哥的做法,可如今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王詩文留在大韓的東西?”這才是姬如圭最關心的問題。
蕭允懷是大魏的棟樑之才,是弟弟未來的國之柱石,他的安危可是關乎天下蒼生的。
姬如璋給出建議,“要我說放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單純燒個王詩文的院子,派人去一趟,太虧了。”蕭允懷摸著鼻子,開啟了算計人的模式。
姬如璋無語,在心底為朱逸清默哀。
“依我看不如買一送一,連那朱逸清的太子府一起燒了來的痛快。”姬如圭唇角微彎,這樣也不枉他們專門派人去一次大韓不是?
聽了這話蕭允懷樂了,姬如圭不解的望向他,心想:“這傢伙又樂什麼呢?”
果然什麼人交什麼人!
“表哥和靜安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蕭允懷說罷,唇角再次彎起。
姬如圭忍不住也笑了。
姬如璋覺得跟他們三個在一起,真是有趣。那三個,就跟彼此肚子裡的蛔蟲似的。
“長風!”姬如圭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