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親被楓武衛擁在核心,面對王善、納為加、其他雷將,連連倒退:“卡……卡噝麗……卡噝麗公主……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轟!”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欲要被焚燒殆盡……突然,冶紅曉那六朵心蓮花當空顯出!
胤日中必彗,拿捏穩妥,提升了無上靈壓,罩著這從血火中奔逃出來的六朵心蓮花,說道:“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你還有何話說……”
正見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焦炭一般現出,搖搖欲墜,“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所向門仍然一副勢必斬盡殺絕的態勢,欲要衝破胤的靈力,將冶紅曉手刃當下……
“夠了!”卡噝麗哭著擋住所向門,“夠了!”起伏雙肩,趴在所向門胸膛上,“姐姐知道你苦,姐姐知道你心裡有姐姐……”
“姐姐……”所向門仿若從苦海中尋覓到回家的路,聽見姐姐之音,方才說道:“姐姐……他傷到你哪了!”
卡噝麗哭笑著搖搖頭:“姐姐很好!”雙手裹著所向門的臉龐,“姐姐很好!一切都安好!”
陰陽二氣逐漸消退……二十二處紫火依次消失……除甘華外的僕人也一一各就各位——山河社稷圖復歸所向門神識內,一切歸於寂靜當中……
只有卡噝麗恢復了六成體力,捂著還是血紅的胸膛,朝楓城王德親道:“德親!我再問你!北敵冰花瀟湘館和慁界,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德親哪裡還顧得上臉面,唯唯諾諾道:“同意……同意……”
這時,青瑤搖尾乞憐地哭跑在她師傅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身旁,“師傅!咱們同意罷!咱們同意罷!”
卡噝麗打心眼裡痛恨青瑤這類‘牆頭草’,但是,她卻也知道只有楓城王德親有此‘御下’的手段,青瑤懂此弄權的‘官場’,所以,只好忍氣吞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受著重傷之厄,屏息閉眼,欲擺出最後的‘尊嚴’,平心靜氣地岔開話題道:“所向門!好一個山河社稷圖!好一個陰陽二氣流!他朝有日,我該重新論定這天下攝魂之靈的排名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仰著頭,毫不失大宗風範,“不過!”繼續說道,“若不是胤消耗了我大半靈力,和挫敗了我,你的機會還是很渺茫的!”
流猿略帶落井下石的口吻,說道:“真是頭倔驢!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弄你那一套世界觀混淆視聽!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啊!我老頭子都看不慣你這衰相了。”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差點沒氣暈,拉開一條眼線,瞥一眼流猿,說道:“老東西!難道你也想跟我鬥一場!”
“切!”流猿一副不怕天,不怕地的表情,問道:“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平心而論,若是胤和卡噝麗不來!你以為你有幾分勝算!”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苦笑一聲道:“老東西!你這是抬高自己呀!”
“嘿嘿!”流猿黑頭土臉的邋遢樣笑著,“不錯!”
“是沒有多少勝算!”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斷定道,“不過!我肯定這所向門也活不過今天!”
“這恐怕,你又失算了!”流猿極具戲劇性地駁斥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他的心臟可以再生!你以為,他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遽然抬開上眼瞼,只把眼白背對所向門,吃驚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