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弋風嚇傻了,看著褒姬眼眶盡是滴溜溜的淚水之情晶瑩發亮,心疼半天,忘了痛,要來哄她道:“好老婆!親老婆!”遂要來牽她停佇在空的柔荑。
但見褒姬一扯,背對羅弋風不滿道:“我初次從封印出來,到委身於你,再到大戰邪姬帝妃,你都沒有給過我任何禮物?嗚……”實在委屈,邊擦拭淚水,邊泣不成聲道,“都怪我不矜持,怪我賤!”連跺幾腳,晃動著額頭上的側馬尾,“人家都把人家最珍貴的身子給你了,你居然一點禮物也不曾給我……嗚……”
羅弋風多次偷偷地扯褒姬後裙衫一角,都被褒姬疾步離去扯開。她踱遠一步,羅弋風便跟進一步,直走至牆腳再也拉扯不開時,羅弋風一把摟住褒姬心疼地哄道:“我補!我補!”把兩臂彎緊緊地扼她細腰,叫褒姬即便撒歡打他,也只能撰著柔荑之拳在他懷抱中來砸他後背。
“不要你補……”哭泣著,打著,連連啐道:“我不稀罕!補什麼補!這再不是什麼定情信物了!嗚嗚……”
羅弋風心亂如麻,哪裡還敢計較先前的兩巴掌——說實話,在他心中,褒姒的地位還真是不如褒姬,褒姬這一哭,簡直把他的心都哭碎了一般。
這時,蘇安夕才曉得了莫瑩的厲害,暗忖道:“這哪裡是褒姬教訓的鬼帝,分明是莫瑩教訓的鬼帝。”
往常這般,率先替羅弋風解圍的定是莫瑩,然而莫瑩待過這件事情後,心中除了莫大的悲痛,就是怪她弋風哥哥冷落了她。
但見褒姬在羅弋風懷中執拗,嚷嚷地泣哭道:“你給過我什麼?尋常雪狐百姓還知道哄自己老婆開心送一個墜子什麼的?你倒好偏偏把我給省了。”
羅弋風自覺理虧,掛一臉難堪相,吞吞吐吐道:“我我是錯錯了,但總得總得給我個彌補的機機會啊!”
褒姬氣咽半喉,乍然呼吸窒息,是羅弋風迅速地環抱褒姬,將她放在床上,他一撩下袍,坐下,便順著褒姬凹凸有致的身軀給她撫氣。
“呼呼……”褒姬乍然順了氣,“嗚……”登著腿,撩擺著手。
羅弋風哄也不是,攔也不是,無可奈何之下,急急把厚唇蓋在她嬌豔欲滴的粉唇上。
這一強吻,褒姬始料未及,不消片刻,她便從情緒激動,轉為半推半就。
七女嚷嚷著:“褒姬切莫上相公的當,這是他拿手好戲。呵呵……”爭相鬥豔。
羅弋風緩緩地抬起頭,說道:“褒姬!”攤開手,“我身上之物你予取予求,哪怕是我心頭肉剜下來給你,我也在所不惜。”
褒姬嘟囔著嘴,猛地將額頭埋向另一側,饒是不搭理羅弋風一般。
羅弋風憨笑不已,俱把雙手拱著她柔荑在下頷,再吻後說道:“我的心頭肉就是你!”遂把她白璧無瑕之手按在情鎖上,“你忍心把它剜下?”
褒姬啐一口:“忍心!”就就著他大掌往他胸膛上砸去,連連道:“剜下!剜下!”待見相公一臉紫白之色,都白了雙唇,心疼道:“補送是肯定不能補送了,要不你把你心頭上的情鎖剜下送我?”嬌嗔著眼,先細看羅弋風,再瞥看輕華。
輕華一驚一乍,“哎!好你個褒姬!”臉色說變就變,“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扭著後腰,疾步如風,“不給不給!就不給!”趕來羅弋風身前,就揪著羅弋風耳朵說道:“你可還記得你許下的承諾。”
羅弋風立刻耷拉了臉,哭笑不得道:“那!那不是……”
“那不是什麼?”輕華手勁兒加大,擰得更甚,“你忘記了?我提點提點你!嗯!”一個“嗯”字拐出十八調,“想起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