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瀅角弓響,將軍衛冰城,卸甲奔馬戰,誓要破聯盟,人逝丹心在,赤膽照功名,但叫忠膽存,贏得身後名!
這時,獨莫瑩一人打破僵局,替羅弋風想到;“弋風哥哥,天下大勢已去一半,不僅有冰花瀟湘館虎視眈眈,還有女媧之腸野心勃勃。現在,不是我們悼念亡者的時候,該是增援沙都、楓城,力保川海無虞之刻……”
羅弋風見晶瑩琉璃之光逃去他這七寸肉掌,一攥拳,下令道:“任線泉為上將軍,率領六十萬冰武衛分兵援助沙都、川海、楓城堅守縱橫聯盟之線,另外,一定要救回我冰城外的雪狐靈百姓好生安頓!”頓一下,又道:“著億前來,我自有吩咐!”
線泉英姿煥發,肩披銀灰散發,慷慨激昂下跪道:“謝鬼帝!我一定守護這份榮耀,甘效犬馬之牢!”就低頭緩緩起身,退至窟外,行使軍命。
這時,早有值守冰武衛喚來億,那億甚有羞愧,悲陬失色,雙腿撲通一跪道:“鬼帝!臣下有罪!臣下有罪!”
羅弋風大步流星,邊說道:“快起快起!億叔叔,你何罪之有!”邊撐開雙手,來將億拉了起來……激動地繼續說道,“億叔叔,要不是姐姐任新風特穆爾、線泉為左右先鋒之時,同你們會晤,我還被矇在鼓裡呢?原來你當初反出冰城,是大有深意!是我見識短淺,差點記恨於你!你不但無罪,反而有功呢?”
億見鬼帝沒有責怪之意,反再三肯定自己,感激涕零道:“能得鬼帝見諒,我死而無悔!鬼帝!不知差遣我來,有何吩咐,我必定肝腦塗地!”
“是這樣!”羅弋風瞥眼欣賞嬌妻憐月溪之美,言近旨遠道,“蠻域之國已經是我們的姻親之盟,當初我等圍魏救趙,使得他們擺脫困境,當下雪狐界變煉獄,我深恐北疆會有不測,想令億叔叔差五萬冰武衛,攜各種食材,帶萬貫之財長途跋涉繞道前去北疆,以圖大計!切記要保雪嶺峽谷森林要緊……哦……對了!此外要多選些精要之兵,使他們在雪嶺峽谷森林操練修真!”
“承蒙鬼帝對我信任,臣一定不負所托,恪守不渝!”億領命退出,自行事宜!
這時,暗海沙灘上的褒姒嘟起嘴來,不滿道:“你倒挺記掛你這老丈人!還什麼攜各種食材,萬貫之財……你可真有心思!剛回來倒很是替你嬌妻著想啊!哼!”
羅弋風一言不發,心照不宣,早把憐月溪樂得心花怒放,前來撒嬌。
憐月溪趴在羅弋風溫實的懷中,感激道:“不虧我把這冰清玉潔之身交託給您!”
羅弋風照樣心跳加速,得意忘形,竟忘了眾妻子還在身後,把個強有勁的臂彎橫在憐月溪細腰上一攬,說道:“吾自當愛屋及烏,不虧你對我推心置腹!”捏出右手食指提將起來,把個嬌滴滴的瓜子臉往上一翹,深情說道:“可歡喜死我了!”就要吻這閉月羞花之貌!
“額咳咳……”褒姒提示羅弋風不能寵壞憐月溪,喊道:“適可而止啊!”
羅弋風一怔,心猿意馬起來!
憐月溪會意,刻意要褒姒吃醋,乖巧著心思緊密,飛起紅暈,獻上粉丟兒丟兒的小嘴就印在羅弋風唇上……許久,才又拐著羅弋風的胳臂若小鳥依人般幸福起來——可氣壞了暗海沙灘上的褒姒……
這時,卡噝麗倒有另外一番思想:弟弟羅弋風真有手段,一來可以聯盟北疆,二來可以共享雪嶺峽谷森林,三來又得美人投懷送抱,一石三鳥,不可謂不智!!
這時邀星似乎看穿了眾人心思,前來哭訴道:“主人相公,自師傅刑天去世,我可沒有憐月溪姐姐有福氣啊……嗚嗚嗚……還有你這樣孝敬!嗚嗚嗚……嗚嗚嗚……”
羅弋風心疼起來邀星,伸出左臂也摟在懷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報深仇大恨!不叫你這般楚楚可憐!”
邀星似乎咬住定心丸,邊閃亮著紫色眉黛,邊若有所思!
莫瑩邁開雙腿,就在眾人面前,說道:“弋風哥哥,當務之急還有三件事情實為重中之重!”
“哪三件!”羅弋風問道:
“其一,該徹底揪出這楓洺學院的叛徒,其二麼?”把目光鎖定在遠方,意猶未盡道,“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紅曉兩面三刀,反覆無常!是該派一些侍婢小廝潛入楓城對他監視!”
胤忽然正視莫瑩,少有地露出大半的面容對她再三審度,“小小年歲,就有深圖遠算之能,怪不得可以水淹慁界!當真是巾幗紅顏!”
莫瑩又說道:“冰花瀟湘館當下最為虛弱,我們應該把握時機,不能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使得邪姬帝妃重建十花!這個時候拔掉楓城、川海、沙都的煙花之地也是極為重要之事!”
接著,莫瑩不等羅弋風訴說,極其看中所向門的實力,繼續說道:“當初所向門曾經許諾;他日若覆滅海市蜃天景,重現冰城輝煌,一定要通知他!”一轉身,胸有成竹道:“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不若去冰花瀟湘館,同她一較高下!”
此刻,胤更加認為莫瑩他日必定可以有一番作為,暗忖道:“鬼帝有此賢妻,真是他的福氣!”
“可是!”凌霜佔豔菊花凝露說道:“我們該如何處理她體內的石玉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