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門腆著臉果然依偎著一美的身軀,享受著一美那纖纖玉指的按壓。
一美臉上紅暈漸漸漫延起來,“這川海九宮之內實力最弱的已經被你吸收,而其次的火女賽西施做你的對手最好!”
所向門心裡咯噔一下,“這川海九宮裡這麼多高手嗎?我運氣真好!倘若他們一一憑真本事守宮,我早就魂入阿鼻了!”
“我們屬於這川海九宮的……不!應該說是這山河社稷圖裡的一員。這比冰帝的空間更加完整,這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方位的火苗異常詭秘,竟可奪天地造化,重啟生命源泉!著實令人不解!”
“這是一副畫!”所向門想著,這山河社稷圖變成卷軸模樣,展開又合上;“這是一個空間!”所向門又想,這山河社稷圖又重歸元神化成所向門手札!;“這還是一個現有的方圓幾十米的獨立世界!”所向門緊蹙雙眉!“這世界的時空由我控制,任意設定,比以往不同的是,這山河社稷圖覆蓋了當前實際的世界!而且沒有任何衝突!完整的空間,完整的世界!”所向門若有所思。
所向門繼續想到:“這山河社稷圖有何微妙之處,我得試上一試。”
“一美!你先退去!火女賽西施你出來吧!我們再戰!”
這山河社稷圖立即化回元神裡的所向門手札,火女賽西施一副俏麗非凡的模樣婀娜而現!
“主人!”火女賽西施拜道,那嘴角的美人痣嫵媚出別樣風韻,配合著主人二字疑問著。
“主人!我的實力是小六階紫色的級別,你來做我的對手,我們可相差了三個級別,雖說只是三個級別,你知道的!靈力濃度相差十五倍!你毫無勝算!若再次傷了你!我……我於心何忍!”火女賽西施惶恐的說道:
“呃!先別及早下定論,這山河社稷圖初成,我想看看它妙用何在!”所向門心潮起伏。
“那!那!可是傷著你怎麼辦!”火女賽西施顧忌的說道:
“今非昔比!你我不是以命相博,大可控制傷害的力度來切磋而已!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所向門撤身一丈催促道:“出招吧!”
火女賽西施無可奈何,只好順從所向門的指示!
火女賽西施把小六階魂生的紫色三魂逸散出體外,就在這太行山斷崖上,喝到:“魂符之二十五指地為牢,魂符之一菊鐮,魂符之一菊鐮,魂符之一菊鐮!”
所向門不甘示弱,“故技重施嗎!”
與往日不同的是,火女賽西施並非站在原地不動,而是極快的來到所向門身旁,她恐傷及主人,竟然是來保駕護航來的。她心裡極為清楚,此時的魂符威力要比所向門闖宮時大的多,畢竟這是她釋放魂影后施展的魂符。她心裡極為謹慎,施展魂符後,立刻速度提升極限,雙臂後展若雙翼般筆直不動,左閃右移來觀看所向門如何破符。
所向門不驚慌,慢條斯理在這太行山一帶覆蓋起來山河社稷圖,內心思索著對策,並調整了這方圓幾十米的世界的靈力磁線數目。只見這魂符之二十五果如所向門所想,輕易的被所向門掙脫開來。
魂符之二十五指地為牢雖有紫色靈力加持,但沒了足夠的地磁線磁暴,力量驟減!好比火源少了乾材,終究維持不了多久!
所向門沒有施展魂符之十六十殿羅門,但見這三次魂符之一菊鐮,並非如往日的迅捷和力道,還沒有擊中所向門,便依次減弱下來。
所向門離開原地,驚喜的看到,這三次魂符連觸碰所向門影子的機會都沒有並且化為烏有了!
火女賽西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玉指抿著眼睛一次,一次,又一次!“怎麼回事主人!我施展魂符的威力怎麼大不如前了?”
所向門少有的笑出了聲道:“還記得我們交手的第一次嗎!你為什麼洗澡!”
“自然是你把我擊打的灰頭土臉了。”火女賽西施說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施展了術,來找到勝利的機會。當然了這勝利也是失敗,不過你得承認,倘若你我實力相差無幾的話,你連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是吧!火女賽西施!”所向門說道:
“的確,我一度還疑惑著你憑什麼有回擊的手段!即便現在還被蒙在骨裡。那是為什麼呢!你如今的本事怎麼一下子強大瞭如此之多,當真奇怪之極。”
“是了!”所向門解釋說道,“你跟我來,去到這山河社稷圖覆蓋的範圍之外,你會明白的!”
所向門和火女賽西施一躍而起,踏出山河社稷圖的範圍。火女賽西施還是看不出來所以然,她以為,這山河社稷圖只不過覆蓋了這太行山的一些區域罷了,要非說區別,她認為就是這景物如此之快的滄海桑田而已,其他的沒有什麼特別奇特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