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之前那些照片?”秦漢將抽屜開啟,取出來幾十張用袋子封存著的照片。
“是啊,我已經看了幾十遍了,找不到什麼線索。”周學剛敲打敲打桌子說道:“來,你瞧瞧,瞧瞧,看看能不能發現點東西。”
“你看了幾十遍沒找到有用的東西,我能找到?”秦漢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止是你看了幾十遍,應該是所有人都看了幾十遍,應該都沒什麼結果吧?”
“有些人看十遍不如有些人看一遍!”周學剛老神在在的說道:“你還別不信,這種事之前有過,我們所有人都沒發現問題,照片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也沒發現問題,後來是建飛發現了問題,你說這是不是機緣巧合?”
“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好的運氣……”秦漢搖頭說道。
“碰一碰,說不定就有發現。”
周學剛再去取出來兩個酒杯,一個放在秦漢身前將酒倒滿,另一個則放在了自己身前,“來,一邊喝一邊看。”
“……”
看著周學剛一臉真誠,秦漢也不好拒絕,只好“暫時”把自己之前戒酒的想法趕走,只要這次不去找虞傾寒那也就沒什麼事了,而且,他現在也不能去找人家,外邊還下著雨,總不能去找人家看星星,他自認還沒愚蠢到這種地步。
就這樣兒兩人便是喝了起來,開始時還一點點的喝,一杯白酒還能喝幾口,可隨著酒精上頭,白酒已然不在是白酒了,對上頭的人只是涼水,反正喝進去都是一個滋味,不覺著火辣,也不擔心喝完了會不會死,基本上都是一口一杯酒,轉眼間兩瓶五十六度的天山原漿便是見了底。
按理說這點酒還不至於讓秦漢喝多才是,結果一瓶白酒下肚,他感覺眼前晃晃悠悠,即便周學剛就坐在他的眼前看的也不是十分清晰,好像眼前一上一下坐的是兩個人!
“不行了?”周學剛笑眯眯的說道:“才一瓶酒就不行了,不算男人!”
不行?
秦漢翻了翻白眼,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從來就沒有不行這兩個字,要不是擔心酒後出事兒,這點酒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不了也就是捨命陪君子也就完了,實在不行就喝點元氣湯,就算周學剛有海量也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他便是主動站起來走到櫃子前又拿出來兩瓶白酒放在了桌子上,看上去確實有點想拼命的架勢,這可把周學剛嚇了一跳,秦漢來之前他已經喝了半瓶酒了,現在又來了一瓶,要是再喝一瓶他也扛不住!
“得得得,就這些,就這些。現在還不是一醉方休的時候。”周學剛連連擺手,說道:“人家都看著呢,咱們是來破案的,不是來喝酒享福的……容易被人打小報告……”
周學剛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一張喝的紅撲撲的大臉上露出了怪怪的笑容,像是在說我在說什麼你應該懂得!
其實,秦漢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要是周學剛真的喝,那他也會跟著喝,但周學剛現在還清醒,他自然不會帶這個頭,事情有個輕重緩急,現在確實不是喝酒的時候,要不是為了陪周學剛,他絕對一滴酒都不會沾!
屋子裡兩人喝的熱火朝天,外邊的人卻緊張的要命,特別是丁長遠和張靖,這倆人坐在辦公室一會出來一次趴在門口聽一聽,有點擔心秦漢的話也起不到作用。
“張哥。要不咱們進去看看?”丁長遠說道:“我有點怕出事兒,
周隊他們怎麼還沒出來。”
“應該沒什麼事兒,你看周隊這不也消停了,沒準他們兩個正在屋子裡聊天呢。”張靖拍了拍丁長遠的肩膀說道:“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這裡等著,時時刻刻準備著,我有種預感,要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兒?”丁長遠眼前一亮,小聲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我感覺案子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這種感覺還很強烈,弄不好他們真的能想出好辦法抓到兇手!”張靖眯了眯眼睛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只要秦醫生在身邊兒心裡就特別的踏實,好像什麼事兒都會迎刃而解一樣兒……”
丁長遠頓了頓,說道:“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張哥,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靖翻了翻眼皮說道:“這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秦醫生,實在不行你去問問虞姐也沒問題,她或許比我們知道的更多……”
“虞姐?”
丁長遠咧咧嘴巴說道:“我看還是算了,虞姐心情剛好一點,咱還是別找她去了……”
“張哥。你說這個我真是有這種感覺,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怎麼回事兒,秦醫生好像真的有魔力,好像別人做不到的事兒他都能做到啊。”
“你看咱們在合作村,本來已經對案子不抱什麼希望了,結果呢,他去了找了一條死狗愣是把兇手給找了出來。咱就說這是運氣,可赤峰市的事兒怎麼解釋,專家都給周隊判了死刑,最後他一來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這真是奇了個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