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張副隊長馬上抓住了王禿子的手腕將他的手舉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說道:“行賄受賄?我是警察,我在執行任務,請你放尊重一點,不然我在給你多加一條!”
王禿子顯然沒想到張副隊長根本不買賬,他趕緊陪笑道:“是是是,張隊您說的對,是我的錯,以後我保證不敢了……”
“哼。”
張副隊長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後便是看向了身後的一眾混混,一眼看去至少有三四十人,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把他們都給我帶進去,然後一一落案,必須給我審查仔細了,不允許有任何疏漏,聽到沒有?”
“是,隊長!”
幾個年輕警察干脆的回了一聲。
一個小混混還不我之天高地厚的跟他們叫板,結果剛橫了兩下便是被年輕警察狠狠的抽了個大嘴巴子,捱了嘴巴子的小混混頓時沒了脾氣,別人他們可以不怕,眼前這些陌生警察他們真的有些得罪不起。
“報告楊局,人已經帶到,一共落案三十七人。”張副隊長乾脆的說道:“我們在抓捕這些嫌疑犯時發現張華夫婦開賭場,當場繳獲現金七萬三千元,麻將桌五張,還有一臺打魚機……”
“賭博?”
楊大成皺了皺眉,然後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先按照程式走,一定要審問仔細,看看有沒有前科,在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其他人,這件事兒不能草草了事!”
“是!局長!”張副隊長應了一聲便是大步走了出去。
剛剛王禿子給他幾百塊他不是不想拿著,而是現在拿這個錢不是時候,因為他不敢確定這王禿子會不會突然反咬一口,真要是這樣他也說不清楚,還有就是王禿子拿著的那幾百塊錢他也看不上眼,剛剛抓捕這些賭徒的時候一共是十一萬的賭資,他上報給楊大成只有七萬三,剩下的錢只要給幾個心腹手下人分個三兩千剩下的全部都是他的。
幾萬塊和幾百塊,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你張老闆了?還是叫老闆娘?”楊大成凝視著張華問道:“聚眾鬥毆夜闖民宅,現在又來個賭場,不錯啊。”
張華的臉色早就變了,剛剛她還不怎麼驚慌,因為他可以把很多事兒都推到魏彩蓮的身上,可賭場這個事兒她沒辦法推給魏彩蓮,畢竟這個東西一直在明面上放著,只要警察想要去調查,想要藏起來顯然是不太可能,以前有巴特爾幫他,現在巴特爾已經沒了用處,警察已經換成了另外一些人,北窪村曾經那些被他們欺負擠垮的鄉親們肯定會落井下石。
“張華,我問你話呢,這事兒你怎麼說?”楊大成突然怒喝一聲,原本看上去就有些嚇人的臉現在陰沉的可怕。
他是個老公安,縣城有賭場這個事兒不是秘密,農村開設小賭場也不是秘密,他也都知道,就像是路上的交警,他們也知道只要每天去抓一下肯定能抓到一些無證駕駛,酒駕,甚至車震的犯罪分子,至於為什麼沒去抓,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的時間都不是十分的寬裕,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
所以,有些事兒即便是他們這些當警察的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真的撞到了槍口上肯定不會輕饒,因為他們也需要功績,也需要大把的銀子……
“楊局您可能誤會了,我們那裡可不是賭場,是兄弟們都喜歡去我家,我這個人人緣不錯,和兄弟們也都處得來,他們想去我那裡玩一玩我也不能說什麼您說是不是……”張華狡辯道。
“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楊大成冷冷的哼了一聲,對著旁邊的幾個警察說道:“把他們給我抓
起來!”
“是。局長!”
“楊局,我們真的沒開賭場……”
“你們沒開,難道是我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