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看,我們這也是好意,小悅怎麼能這麼說話。”胡燕說道:“剛剛我不是都說了,她要是不想嫁到田家就不嫁,我們也沒逼她啊,況且我也是個外來人,就算我說了有用嗎?”
“你們先回去吧!”景長軍擺了擺手說道:“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一會你們在過來。”
見景長軍的臉色無比難看,胡燕也不敢多說了,換做平時她可不在意這個公公怎麼樣兒,可現在卻不同,她和景偉的命脈可以說都掌握在這個糟老頭子的身上,要是他不願意幫忙,到頭來她和景偉肯定都好不到什麼地方去,讓他們去說服景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根本沒半點可能。
“妹子,那哥先回去了,你嫂子現在有身孕,你小侄子都快一個月了,不能動氣。”景偉苦笑著嘆了口氣說道:“妹子,哥倒是不要緊,你點為了你未來的小侄子考慮考慮吧,不能讓他一出生就沒了父親對不對?”
“孩子他爸,你就別說那些了,你要是入獄了咱們這個孩子也不能要,過幾天我就去打胎。”胡燕拉著景偉的胳膊說道:“走吧,咱們回去,別人不幫咱,就算天塌下來咱們也點自己扛著,以後自己長點心就是了。”
言畢,兩口子便是向外邊走去,走到秦漢身邊時兩人稍稍的打量了他兩眼,景偉稍稍的點了點頭算是和秦漢打了招呼。
“這個敗家子!”
景長軍一臉無奈的罵道:“要不是他這個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再這樣下去這個家就真的散了……秦漢,進屋坐吧,你剛來就碰到了這事兒,讓你見笑了啊。”
“大叔多想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秦漢說道。
“唉,進屋坐吧,你們是在縣城回來的?”景長軍看了景悅兩眼,看上去想說點什麼,但到了嘴邊兒又不得不收回去,想著幾天前他和景悅說的話,到現在他都尷尬不已,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女兒也是如此。
秦漢再次點頭,隨著景長軍進屋,要進屋子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上兩眼,與此同時眉頭稍皺,剛剛他就站在胡燕旁邊,雖然他沒見過幾個孕婦也沒給孕婦看過病,可他覺著胡燕所謂的懷孕確實有待考量,因為他在胡燕的身上根本感覺不到有第二個生命體在跳動,不過,他也不敢斷定自己的想法究竟對不對,因為只有一個月的孩子還沒成型,能不能透出生命氣息他也不敢確定,畢竟他沒給孕婦看過病,哪怕是同樣的病例他都沒見過,所以也就沒辦法分辨胡燕的話是真是假。
當然,他也只是看一看而已,對他而言胡燕有沒有懷孕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他來這裡完全是為了幫景悅脫離苦海,如果能輕易解決最好,退一步用錢解決也成,至於在往後他還沒想過,不過,無論有多麻煩他都要把景悅帶出去,不能看著景悅掉進火海。
再次來到屋子裡,屋子相比一個月之前有了不小的變化,可以用凌亂不堪這四個字來形容,窗臺上更是放了不少酒瓶子,不用想也知道這
些酒瓶子是怎麼來的,肯定是景長軍一個人借酒消愁來的,不過,他一點也不同情景長軍,確切的說他現在都有點後悔給景長軍看病,因為一個父親能對自己的女兒提出這樣的要求,那麼,他就一定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屋子裡有點亂,將就著坐吧。”景長軍指了指髒兮兮的椅子說道。
秦漢點頭說道:“謝謝。”
“這一路辛苦了吧。”景長軍勉強擠出來一些笑容說道:“上次吃了你給的藥丸,我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多了,沒想到你的醫術真的這麼高明……”
聞言,秦漢再次笑著點頭,景長軍是沒話找話他要是看不出來那他就是傻子,不過,他也不打算揭穿景長軍,他到是想看看景長軍怎麼安排這個事兒,要是他不在提景悅嫁給田家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證明景長軍還有得救,可要是景長軍還在堅持,那他就只能幫景悅把問題解決了,到時在看景悅怎麼決定也就是了。
幾十萬的欠債,他就要拿出來幾十萬,想一想他自己都忍不住咧咧嘴巴,別人這麼做是有利可圖,可他為了什麼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真的只是為了紅顏一笑,這個理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稍稍的有那麼一點點牽強。
“秦漢,既然你來了,應該也是為了景悅的事兒來的。想必景悅已經和你說怎麼回事了吧?”景長軍問道。他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溫不火的看著他讓他無比的尷尬。
“景悅的事兒?”秦漢挑了挑眉毛問道:“什麼事兒?”
景長軍愣了愣,問道:“你不知道?景悅沒和你說?”
“不知道。”秦漢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兒嗎?”